我看在眼里,却没有说什么,由得她去缅怀,继续说道:“第二条嘛,均田免徭,就是说,把我们手中的土地,分给没有耕地的农民。农具不足的部分,由减汰下来的军马、军械熔铸补足,但是农具所有权归公有,损坏需赔偿。”
这是我最得意的部分,即限定了门阀趁机兼并土地,又收拢了民心,还能吸引百姓安心定居来拱卫新政权,还可以将退役的军备物资妥善利用,可谓一举数得。
历史上所有成功的农民起义,无不以土地为起发点。
李自成、太平天国,包括伟大的红色革命,就这一点,我不得不佩服毛爷爷。
“但是均田免徭,又哪来的兵员和财政?”蓉儿担心的问道。
“我们编练『新襄军』,需要的不是数量,而在于质量。兵法曰:『兵不在多而在精。』三万岳家军就可扫平天下,这都是我们值得借鉴的,而给予民众更多的时间去休养生息,回复生产元气,才是巩固基础的根本。或许几年后,江南百姓看到北方的稳定繁荣,政策的优惠,必然也会动念回迁北方,带来大量的人口。人口又可以带来兵员、粮亩,以及以后的财政收支,当然这都需要很长的时间,或许十年、或许数十年,才能见到成效,这才有我后面几条发挥的余地。”
“嗯……”蓉儿知道我的目光长远,我说的话合情合理,就像汉唐之初的治世,都是和“与民生息”的政策息息相关的,我只不过是大胆的将这时间表提前了而已。
“第三,私产田地产权归个人所有,官私不可任意侵犯。可抵押于官府,而不可私相授受。”我继续说道。
“这个我就彻底不懂了……”蓉儿有些迷惑的问道。
“少爷!”我们还在聊着,家人跑来报告。
“进来。”我松开了蓉儿的手,招呼了声道。
“少爷,三夫人要生了。”
我听得一喜,回头说道:“走咱们回去看看。”
我可是盼着如是给我添个大胖小子的,对儿子,我可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虽然理论上讲,我已经有了两个儿子……
在马车里,蓉儿听我嘴里吟着“醒时同交欢,儿女忽成行。”
的歪诗,不禁又气又笑,看得出我心情不错,忍不住气我道:“哪有儿子啊?到现在就两个闺女。”
我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说道:“你这不扫我霉头嘛,万一如是肚子不争气,我可要你赔我儿子。”
蓉儿被我逗得嗤嗤而笑道:“才不赔你,又想对人家使坏。”
我腆着脸道:“看虏儿、璇儿一天天茁壮成长,我都想把他们要回来,把自己最可爱,最聪明的孩子送出去,心里真不是滋味儿。”
“你怎么知道,孩子就聪明啊?”
“随你、随我,怎么也不可能差了吧?就算不是咱俩的集合,随便的赶上一个,我这一辈子都不担心他们了。”我恬不知耻的自夸道。
“嘿嘿……不许那么偏心,这话要是让丫头们听见,又好伤心了。三娘精明强干、晴儿爱憎分明、如是文采不俗、瑛儿心思细腻、无双天真直率,你可不许伤了她们的心。”
蓉儿劝我道。
“怎么说了半天,也不评价一下芙妹?”我掰着指头算数,好像就是少了一个。
“那个笨丫头,看又看不住你,让你胡作非为,笨都笨死了。”
蓉儿没好气的点着我的额头,一边数落着自己的女儿。
不过想到自己都沦丧在他的柔情攻势之下,似乎也没有什么说别人的立场。
我腆着脸道:“你看着我嘛,就我的宝贝蓉儿能看住我。看,我一年多,在外面都是非礼勿视,很乖吧?”
“哼……”蓉儿娇嗔一声,但是神色间却颇为受用。
“蓉儿温婉善良、心思缜密、体态动人、性行淑均、柔情万种、沉鱼落雁、我见犹怜、贤良淑德、一笑倾城、冰肌玉骨、冰清玉洁、冰雪聪明、朱颜玉润、才思敏捷、涎玉沫珠、杏眼桃腮、眉如山黛、朱唇皓齿、明眸善睐、言笑晏晏、言笑嫣然、含情脉脉、秋水盈盈、秋水伊人、婀娜多姿、翩若惊鸿、任侠至义、侠骨柔肠、侠骨仁心、大公无私……”
我一口气用了近百的形容词,蓉儿也不拦我,却要看我到底能说多少肉麻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