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郭府,我们将今天偷听来的前半段关于襄阳近期内,可能有惊天巨变的情况说了,伤重未愈的郭靖忍不住叹息多事之秋,自己的伤却是个拖累。
我们赶紧劝他不必忧心,只是一时间也没有好的对策,只好决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当晚我别了众娇妻,自己一个人连夜赶回了趟新野城,招来陈振源、莫三等几名最信任的高层,跟他们交代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头儿,怎么回事?这小子要闹妖蛾儿?”脾气火爆的牛三问道。
“说来话长,我们简短解说,史嵩之是朝中奸臣丁大全的爪牙,我在临安的时候就和丁大全不睦,现在他当了宰相,想要来夺我们兵权和城池。”
我说道。
“干他娘的,直娘贼!这贼斯鸟凭什么夺我们的地?这新野城是我们众兄弟一砖一瓦建起来的。”
大伙都不干了,就连平日里最温文尔雅的李天强都忍不住骂出声来。
我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说道:“他们其实就是想向蒙古人投降,将新野城割让给蒙古人来换取苟安,但是这还需要一些替罪羊,为战争找替罪羊。”
妈的,以胜求和,老子也就知道只晚清政府,干过这么没卵子的事儿,老子去他妈的,现在老子手底下有人有枪杆子,不行就扔了这摊子,我一路向北占了关中另起炉灶,一样可以逍遥自在。
“知道为什么扣了我们军功?”
“您说?”
大家都纳闷,我们立了不世的奇功,居然没有受到嘉奖居然还被申斥一顿,大家都郁闷的不得了,这时候听说我有内幕,都不禁竖起耳朵。
“丁大全把我们的战报和军册全给扣下了,说我们谎报军功,借此治我们的罪,杀我们的头,割我们的地,还要放了我们的俘虏!大家说狗杂种是不是蒙古人的奸细?”
我大声的问道。
“杀奸细,杀奸贼。”
、“连长,你带着大家杀进京去吧,我们杀了狗贼,自己来当皇帝。”
几个粗人已经叫嚣起来,很明显他们觉得当皇帝应该很过瘾。
我皱眉说道:“这个话可说不得,我没这野心,但是我们也不能被人眼睁睁的欺负死,大伙想不想保住我们的新野城?”
“想!”大家齐声喝道。
“想不想北驱鞑虏,恢复中原!”
“想!”
我早就做过思想教育课了,所以“北驱鞑虏、恢复中原”的八字口号,虎贲营上下都会背,而现在我们的根系已经扎根在了新野和襄阳,我们守城的军民都会背“保我河山,寸土必争。北驱鞑虏,恢复中原。”
的十六字口号。
“李天强,记录。”
我说道:“一,罗列证据,揭露贾似道等奸臣在襄阳谈判媾和,对蒙古凶顽的无耻妥协。我已经将完整谈判记录整理在此,你着手将它编成故事,派斥候营的弟兄三班快马传递,在茶馆、酒肆乃至于妓寨,都要找说书先生点评此事,我要十天之内就让它传到临安。”
“是!”李天强一边记录着,一边接过我递过去的稿纸点头应是。
“二,大哥你负责将此事排版,我要明天下午就见报!”我又将另一份记录递给了莫三。
“没问题。”莫三心急此事,知道剩下的他也帮不上忙,跟我示意一下,退下去连夜叫报社人开工了。
“三,振源和擎山,你们负责巡逻城门以及各个军要设施,防止敌人奸细破坏。”
“是!”
“老牛,你跟马光佐管好骑兵营,没见我的令箭,谁来交割都不用理会,如有敢异动者,杀!”
“是!”
“吴晴,你的火器营是我们重中之重,封库有我看管,你只负责好兄弟们的操练,我要随时都能上阵的雄兵。”
“是!”
“史御史是他们的人,不得对他透漏半点风声,而且不许惊动他,此人武功绝伦,心思缜密,我有专门的人盯死他。”
我心底已经有了最佳的人选,出门前我已经跟初晴和小龙女姐妹俩说好,让她们轮班盯着史嵩之在襄阳府的下处,如果他稍有异动,即刻回报我师傅。
“是!”
等众人散去,我的心情却依然沉重,危机渐进,而且凶猛的反扑攻势更是一浪高过一浪,而就在此时,几位老前辈还都不在,让我不禁略显底气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