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泄了精,将蓉儿的身子翻了过来,她双腿上一片湿渍,毫无力气的搭在桌旁,下身也是一片泥泞,极乐的高潮后身子微微痉挛,我们拥吻到一起,借此平复心中的欲火。
“还说不是个爱冲动的大孩子,你这样就不怕蓉儿再怀上你的孩子啊?”蓉儿躺在桌上,一边细心的帮我整理着被汗水打湿的鬓发,一边笑道。
“那就看我的宝贝儿想不想了。”
“嗯……现在不嘛,人家要是有了身子,你又好冷落人家了。”
“限于身份嘛,其实我也想在你怀了孩子后,天天守在你身旁……”实情如此,我也很无奈。
“好了,不为难你了,蓉儿已经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儿了,才不会那么不知足呢。”
蓉儿眼中失落一闪即逝,转而开心的笑了,我此时多想能有一部相机,将这动人的一刻永远的定格记录下来。
我的这份痴恋,通过眼神很准确的传达到了蓉儿那里,蓉儿微笑着抚摸着我的脸膛,喃喃的说道:“为什么总是这样痴痴的看着蓉儿,为什么这样的神态总是能打动蓉儿的心扉?蓉儿从来都没有告诉你,其实蓉儿也爱你英俊的脸庞,为它迷醉,你会不会嫌蓉儿肤浅呢?”
我微笑的听蓉儿深情的告白,也在她耳边轻声的说道:“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过儿何尝不是为了你,才尽量把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呢。现在就只能保佑百姓们不会在我们手中受煎熬了……你是倾国倾城,我也只能陪你做个祸国殃民了,这样才般配嘛。”
我调笑道。
“咯咯……你醉我也醉,只怕再有旁的人在边上听见,肯定被我们恶心的连三餐都吐出来。”蓉儿咯咯的笑道。
“你侬我侬,夫妻间的私房情话,让他们听去了也只有羡慕的份儿,我们怕什么。”
诉不尽的情话,道不完的缠绵,美好的时光总是稍纵即逝,转眼间又到了黄昏,如果再不回去,许多人就要担心了。
整理好了容姿,展开袍袖、裙摆的褶皱,我们两个才从初平街走了出来。
我们出门时候刚过了正午,正准备回郭府,没走多远,忽然远远听得有官府的衙差鸣锣开道,抬眼望去,却是知府的轿子在前面开路。
“蓉儿,是赵大人的轿子,我们要不要去偷听下他们谈判的进度。”
蓉儿没有官身,但是数日前却受邀参加襄阳和谈,我俩都知道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前面我曾戏言贾似道是来抢人的,也是由此而出。
蓉儿她称产后需要调养,回绝了对方的邀请。
今天听我一说,也想知道和谈的进展,就点头道:“怎么有四顶轿子?赵知府、吕帅和贾似道,剩下的是陈宜中吗?”
我摇摇头说道:“不知道,去看看不就有数了。”
我俩悄悄缀在后面,跟着他们进了城南最大的白河酒楼。
白河酒楼临河独立,楼高七层,乃是襄阳城有名的景致之一,白河的水产更是此酒家的招牌名吃,倒不失为一个宴客的好场所。
我们眼看着他们上了最高一层的雅间,整层楼都让他们包下了,楼梯口都有两名衙差把守,看样子吕文德和贾似道之间关系匪浅。
我们在六层的雅座往楼梯张望,看大好的酒席流水价的送了上去,劳累了一上午的我看的都有些饿了。
我笑着说道:“我猜吕文德是看老史下台了,想巴结下贾似道,看看能不能和丁大全牵上线。”
“嗯,他跟谁做靠山我们不管他,要是他想乱来,我们也不能由着他们,先上去看看吧。”
蓉儿拍拍我的肩,示意我跟上。
“喂!就这么硬闯?”我小声在后面嘀咕一声。
“你负责左边的,我右边。”蓉儿小声吩咐我道。
“什么人!”侍卫持刀对我两个喝道。
“你看到其他人了吗?”我眼中精光一闪,就用出了移魂大法,同时左手在他右臂上拍了一下。
“没、没有!”
“好好巡视,不得放任何人上去打扰几位大人!”
“是!”两个人齐声答道。
我们顺利的过了关卡,蓉儿笑道:“可以嘛,比我动作都快,还说移魂大法练得不如我。”
“师傅教得好嘛,不然不给你丢脸了。”我笑着答道。
“贫嘴,你是典型的教会了徒弟没师傅的。”蓉儿嬉闹着在我腰上拧了一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