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有些尴尬,黄蓉轻轻咳了一声:“是不是觉得有些话不说,师傅也该明白,所以什么事都不想多和师傅说?”
“嗯,可能吧,不自觉的。”
“现在能和师傅说说吗?”黄蓉放下筷子说道。
我看她很认真的样子,就问道:“我猜,师傅是有了信儿了,所以才赶来找我,对吧?”
“还真让你猜中了。三娘没走远,还在襄阳城里。”
“嗯,她猜我知道她在哪,就不找了,去新野赴任。只要我走了,她就在襄阳住下了,也能和我近点,到时候就算师傅知道她在哪,也不会告诉我。”
“嗯,大概是这样吧,不过是我错怪了三娘。都是你这混小子。”
“怎么又赖我,是你逼走我媳妇的。不过我也知道,我看三娘那封信我就看出来了,她当时肯定是很生气了,但是她就是这样,不爱去说人坏话,即便人家跟她说了很难听的话,她也不说什么。但是,以她的性格,她应该会说不要怪你师傅、你郭伯伯,他们都是为你好云云……但是没说,所以她是生你气了。”
我发现我要是一个人喝闷酒就没话,有人陪着就是话唠,嘴停不下来的说,管都管不住。
“嗳……跟师傅说说,你俩怎么好上的。”黄蓉明显准备的不止一瓶酒,只见她又变出来一坛子酒。
“师傅……你很坏,想灌醉了我套我话……我不上当……”
黄蓉被我说穿心事,不禁有些脸红,她一直注意我脚下,看我是不是借机将酒逼出。
“说就说说呗,反正都是成年人。就是那次武三通找到家里,他们为什么事打起来的唻?哦,对了,他失心疯,把芙儿当成了何沅君,又把我当成陆展元。然后,郭伯伯回来了,把他拍死了,我拿着信去找三娘报丧……师傅你知道的,我其实跟三娘,从小就……亲近,我就忍不住……是我主动提出来的。”
“嗯……小坏蛋,你真能耐,我就记得你那一阵不对,是不是我还问过你?你还不承认。对了,还有柳如是那个丫头,你是不是也是在那一阵就跟她好上了的?”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想起的还是那一阵,这个坏徒弟在萌动期对自己的骚扰。
“嘿嘿……师傅真是明察秋毫之末啊,怪不得我郭伯伯这么多年,没儿子都不敢纳妾。”
两个人聊起话来不禁越来越肆无忌惮。
“你胡说些什么……你这是损你郭伯伯,还是骂你师傅呢,哼。”
“嘿嘿……”
“还有什么,快交代,我发现你瞒我的的事儿太多了,全部交待。”
“没了啊,还什么事?”我装糊涂问道。
“你写的那本破书,香水儿,虎贲营,独孤九剑,还有你那些古灵精怪的点子,你的区域防御,你提的固国十条……”这些都不是她这个师傅教的,我身上的秘密实在太多太多,还有许多是我跑到临安搞出来的,肯定还有她不知道的东西。
“哎,祖国尚未统一,这不就是透支我的生命嘛,师傅,要是我哪天挂了,请别为我哭泣,哈哈……”我笑道。
“混账话,你要是敢死在师傅前头,师傅哭死给你看,你到让我闺女怎么办呢?”
我听黄蓉说出这话来,我内心不禁十分感动。于是我决定再说一个,很具有挑战性的谎言。“师傅,你真想知道?”
“嗯,真的。”黄蓉看我如此郑重,不禁被我勾起了好奇心。
“师傅你知道我最好用的就是这儿吧?”我指指自己的脑袋说道。
“嗯,这倒是,记东西快,而且过目不忘。”
“我说的事,你谁也别说,包括郭伯伯。”我说道。
“嗯。”
“还有外公。”
“嗯。”
“也不能记下来给他们看。”
“你到底说不说啊?”黄蓉被我问得烦了。
“其实,我不是人……”我悄悄在她耳边说道。
“什么?”师傅以为我醉了,在说胡话。
“真的,我从小时候记事起,晚上睡觉的时候脑子里老是闪现一些片段。”我故作神秘的说道。
“片段?”
“嗯……断断续续的,有的几息,有的一炷香时间左右。”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