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够了,解气了?”我没好气的问了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剥光,自己的阳根也被她攥在手中上下的套弄着。
谢婉琴满面春意的说:“嗯,两年没见,它更雄伟了,我好想它。”
我拨开她的手问道:“你这是在玩什么把戏?我认为如果是你的风格,应该用迷香,而不是迷药。”
谢婉琴巧笑俏兮的说道:“蓉儿妹妹说是迷香,可能我用的太多了,浪费了大好的春宵。”
“蓉儿?我师傅?”我有了不祥的预感。
“嗯,就是你师傅。”
谢婉琴也察觉一丝不对,虽然被黄蓉质问过,是否和杨过上过床,但是为什么黄蓉会无故献殷勤,让自己迷晕她的爱徒呢?
“FXXX!”我推开谢婉琴,下床到处找衣服:“我衣服呢?”
“在柜子里……”谢婉琴被推倒在榻上,她没想到我发这么大火,但是她知道自己被黄蓉骗了,她可不想直面我的怒火,很配合的给我指出衣服挂在橱里。
我穿戴好,招呼也没打,直接穿过庭院,飞出了院墙,只留下了谢婉琴在榻上生气的咒骂。
赵府和郭府两家离得不算远,在我急速飞掠之下,眨眼间,我就回到了郭府。
我冲到西厢三娘的房间,房中无人,只有桌子上留了一张字条。
我展开来看,上面写着:“别了,我的爱人。我回大理老家了,我会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让她好好长大成人,别来找我们,我不告诉你我们在哪,就是为了让你安心,等你的事业都完成了再来找我,不然我是不会见你的。好好照顾大家,不要以我为念。如茵字。”
我扔下字条,然后去了一张信笺写了三个字:“方寸乱!”投笔电射而出,不顾一切而去。
我径往东走,因为我知道,西南对于三娘来说,只有痛苦的回忆。
三娘也了解自己的性格,就是到天边自己也会追去,所以她一定是东归。
霜园不可能,所以她一定要去西湖边的茅屋。
当然我也不能肯定,但是天下之大,我已经没了第二个目标,正像我写的三个字“方寸乱”矣。
我在官道上漫无目的的找寻,已经是第七天了,只要追上一辆马车,我都要爬上去看看有没有抱着孩子的妇女。
我白天扒马车,晚上郁闷的睡不着就在宿头买酒浇愁。
但是酒入愁肠愁更愁……
头天我还点了一个丐帮四袋弟子的穴道,而这是我点倒的第八个盯我梢的人。
我是气黄蓉用计算计我,我没想到一向自居聪明绝顶的她,居然会出这么昏的招数,居然和原着一样下作,说不动自己就去说三娘?
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
我身后一骑绝尘,很快就到了我身前,挡住我的去路,马上的人甩蹬下马,对我说道:“跟我回去。”
“不。找不到人我不回去。”
“回去再说好不好?丐帮弟子遍布江南,你要找她肯定能找到的。”黄蓉软语求道。
“不劳您费心,自己的事,自己做。”
我也知道这样做不是办法,本来那临安之行也只是百分之一的概率,或许三娘会找一个自己找不到的地方躲起来。
“但是你也要为其他孩子想想啊。”
“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弄成这样!”我忍不住吼出声来。
“过儿,对不起……”黄蓉搅着马鞭,忍不住低声泣道。
“师傅,您别哭。是我不好,我不该这样,其实我知道,您操心费力一直替我瞒着郭伯伯,去寻剑那次是,去临安的时候还是,所以我不明白,为什么您会这么做,我一直以为您会帮我劝服郭伯伯的,我……”
黄蓉何尝不是知道自己这次做的过分了,三娘和我双双出走后,黄蓉在从如是那里了解到了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才明白了是自己错怪了三娘。
所以自己亲自来劝我回去,也是无可奈何的选择,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人来,男的还没机会说话就被放倒,女的来那更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头,铁定跟我走了。
“是师傅错了,师傅不知道你们之间用情那么深刻,我一直以为是三娘缠着你,而你又不好意思跟师傅说,所以师傅生气,只想把她撵走……”
“好了,师傅,你别说了,这些天我一边走,一边想……也换位思考,就是放在你们的位置思考……也都怪我没说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