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自己就是见证过穿越这一说的,天知道这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鬼。
怪不得说小龙女从来不笑,在这鬼地方一个白脸白衣的美女冲你笑……
呃,想想都怪渗得慌的。
我在那胡思乱想着,脚下也没停,一只手拽着郭芙跟着孙婆婆走。
拐过了六七个拐角,走了一刻钟,我心里嘀咕,别从拐角突然蹦出来个什么怪物。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也不亏心,再一共加起来也就死过两个人,也就不那么怕了。
“孙婆婆,我们这还没到吗?”
我刚问出声,正好是一个拐角,我刚转过拐角,蹭的从平地冒出一个人来。“啊!”
吓得我惊叫了一声。
“啊!大哥,你看到什么了?”郭芙吓得躲到我背后,闭着眼问道。
“大姐,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你知不知道人吓人,能吓死人的。”
我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站在自己眼前的是一个面无表情的白衣女子。
我大声的抱怨了一句,拍了拍身后的郭芙说道:“没事,突然冒出来一个人,吓了我一条。”
那女子也不动气说道:“过来吧,这里就是祖师婆婆的陵寝。”
孙婆婆微笑着把我俩让了进来,看着这个挺沉稳的小伙子居然怕黑,对着一个不会笑不会哭的女娃娃呆了十几年的老人,感到了一丝久违的亲切。
白衣女子用火捻点燃了香烛,然后又引燃了三炷清香。对着祖师婆婆的画像拜了拜,然后问道:“你们来此,到底所为何事?”
郭芙看既然已经混进来了,有心想问凌波的下落,但是我拽她一下说道:“就是为了一幅画,一个口信。”
我看了看墓室的环境,正北安放着五口石棺,其中两副石棺是闭合的,三副石棺是微微敞着的。
我们四人现在正是面向东站在供桌前面,我将锦盒摆在供桌上,取出画卷缓缓展开。
这是我从丘处机手里要来的王重阳的画像,看画卷的破损程度应该是他没死前画的俗家的打扮。
白衣女子看了看没说什么,也没伸手去接。
“师祖说:『希望两派弟子能够好好相处,能将全真剑法和玉女素心剑法发扬光大。』”这或许真是王重阳的遗愿,他当年偷入活死人墓吊唁林朝英,之后发现玉女素心剑法全盘克制全真剑法。
以他大宗师的眼光,怎么能看不出两套剑法机能互相克制,必然也能互补相生。
只是即便他有心让这两套剑法发扬光大,但是那几个徒弟岁数都跟他差不多,总不能让一群三四十的中年叔叔去勾引活死人墓里的小姑娘吧?
“你的话说完了吧?别说你还想跟我学功夫?”
我刚想答话,忽然眼前一黑,也不知道小龙女用了什么手段把蜡烛熄了,然后听见“轰”的一声,石室的门关了。
“喂,你们怎么不听人把话说完呐?”
“你是莫愁的徒弟吧?虽然你们的故事说的很好,但是你们出现的时间太巧了。”孙婆婆在石门外面说道。
“你们把凌波怎么样了?”郭芙这时候再也忍不住了,大声的问道。
“你们承认了吗?她也还被关着呢。在东北角里有一个坛子,里面装着些许蜂蜜和清水,渴了就喝。关你们七天,以示惩戒,下次不准再来捣乱!”
说着,两个人的声音渐渐远了。
“喂,给留盏灯行不行?我怕黑!”我叫道,但是没人回应。我额头三道黑线,连玉蜂浆都给准备好了,没想到我也有被关小黑屋的一天。
“大哥,你怎么不解释清楚?这要是被关七天……”郭芙到是想到了另一件事,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你都说了凌波了,再说什么她们也不会信的了。哎,来给两位前辈上炷香吧。”
我也不着急,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里面放着火折、火绒,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我点着了香烛,也不管正在生闷气的郭芙,自己跪下来磕了三个头,嘴里还嘀嘀咕咕的念念有词。
“王老爷子啊,我这也是不想那套双剑合璧被埋没,咱看着学学,你跟林姐姐多帮帮忙……啊?没对龙姑娘动坏心眼?那跟锅底一般黑的一张死人脸,真压在身子底下我也萎了……白送我都不要,有心理障碍。”
郭芙点着香,和我并肩跪下,看我在那嘀嘀咕咕的,拿肩撞了我一下问道:“哎,大哥你嘀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