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楼梯上心中明镜一般,我向下打量,一楼的店伙都已经神情戒备,但是负责维持秩序的衙役和蒙古使团的众人却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对周围的变化懵然不觉。
这倒让我拿不准这班衙役是跟酒店老板是一伙的,还是跟蒙古人提前有过沟通,对刺杀事件有所察觉,不然按理说蒙古人不会如此松懈。
我正在琢磨这有些诡异的局面,就听见二楼上“喀喇”一声,显然是酒杯摔碎,然后就听见掀桌子杯盘落地的声音。
一楼的蒙古人听到这么大的动静,纷纷拔出弯刀、匕首喝斥着朝衙门的三班衙役砍了过去。
我颇感意料之外,没想到最有可能结盟的两帮人却先打了起来。
这时候有几个店伙也加入了战团,正是我先前挑出来的那几个刺客。
我不关心那帮蒙古鞑子的死活,混在人群中叫喊着逃了出来。
我一出来,正好撞见来接应我的郭芙和洪凌波,我两三句把话交代清楚,表明立场要保护耶律楚材的安全。
郭芙跟着爹妈这么多年,自然知道耶律楚材是蒙古了不起的人物,心中疑惑为什么不借此机会除去这个大患,但是她现在能分得清轻重缓急,知道现在不是问问题的时候,听我如此吩咐,她就和洪凌波分头行动起来。
我吩咐完二女,自己飞身上了二楼,趴在廊柱后面观察情形。
这时候耶律兄妹三人护着耶律楚材,与罗知府手下的一干武师大打出手。
虽然对方人多,但是耶律齐和耶律晋武功不俗,堪堪抵挡住对方的攻势,他们身后还有耶律燕手擎燕尾双刀护在老爹身前,一时间也还没落在下风。
此时楼下的蒙古人虽然极为勇悍又早有防备,但是无奈对方人数太多,又占据了楼梯通道的地利,所以他们也没法攻上来支援。
罗知府没估算到耶律兄弟手上功夫如此厉害,特别是耶律齐一柄长剑,短短时间内已经打死打伤他三名手下。
他大喝一声:“放箭!”
三楼上埋伏着的弩手现身,三十把机弩砰砰发射。
这弩矢来势又疾又劲,耶律晋猝不及防,左肩被弩箭贯穿,疼得龇牙咧嘴的哇哇大叫,右臂还要不断的挥舞手中的战刀。
耶律齐怕自家人有什么闪失,右足使劲挑起掀翻的桌面,护着老父和兄妹躲到了圆桌的后面。
“罗知府,你这是什么意思?”
耶律齐在桌后大喝道。
他需要给楼下的护卫争取时间,另一方面,他大哥的伤也需要处理。
耶律燕帮助兄长拔出弩箭,示意无毒,又取出止血散来帮耶律晋处理伤口。
“少废话,今日就是要你一家子死在这里,小的们,上!”
罗知府挥挥手,根本不跟他多废话。
他手下的刺客和埋伏的刀斧手缓缓压上,已经对耶律家的四人形成了合围之势。
四周的弩手也再次上好了弩弦,将发出幽幽寒光的箭头对准了圆桌,只等耶律家的人冒头。
我知道该自己出面了,刚想跳进去,就听见三楼的阶梯上咯吱作响,有一人缓步从楼上下来。
我知道正主到了,改了主意先看看这幕后主使是谁,才忍着没跳出来。
“小姐,尽快了结此事,迟恐生变。”罗知府还担心在馆驿的使团护卫接到消息会赶来,到时候就算是能杀了耶律楚材一家,他们也跑不了了。
“无妨,至少让他们死得明白!耶律老贼,在洛阳赏花的时候,可曾想到今日会丧命在我完颜家手里?”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我就着烛火看清楚,来人却是一个容颜憔悴的十七、八的小姑娘。
我蹲在房檐上偷瞧半天,心中微微一晒:切!
这完颜萍也不过平常人嘛,金老爷子还拿她和小龙女比较?
虽然总得来说还算个美女,但是传承了鲜族一贯的饼子脸,让我感觉很倒胃口。
说她要身材没身材,要神韵没神韵。
相比之下,还是耶律燕身材火爆的多……
哎,你瞧瞧这奶、这屁股……
我最近谷精上脑没地方发泄,只能没事自己意淫一下。
哎,你看看,一副掌握人生死大权在握的嚣张架势,哪有传说中身世飘萍风摆柳的楚楚可怜的劲头,那颦子也是浑浊不堪,嗯……
也不想传说的顾盼生情,一个眼神就能让杨过为她生、为她死那么有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