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人家也是病好了,心情愉快,才说出那些话的嘛,再说,可能是他害怕我不认帐,到时候不把咱们的大胖儿子过继给他们老两口。”
“谁要跟你生儿子……讨厌……”无双羞得红着脸埋进了我的怀里。
“我的乖柳妹,我的好无双……”我轻轻的呢喃。
“光会说,你不有三娘和初晴,还有如是,也没见她们给你生娃娃……”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话有点伤人了,就没继续说下去。
“我早就练到化气归精的阶段,想不想有孩子,都是可以控制的,我是刻意的。”我小声悄悄的说道:“这个要替我保守秘密啊。”
“为什么这样做呢?”
“我们还年轻,多玩两年不好吗?何必要孩子来把我们束缚住呢,现在有个小的,我都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了。”
“怎么能这么想呢……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啊。”我的意识还是太超前了,无双有些接受不了。
“我上没有父母,下没有姐弟,没太多孝悌观念。”
我耸耸肩,说道:“要是有人带孩子就不一样了,所以你要是不怕辛苦,我们就找时间切磋一下……哎呀……拧我干什么。”
“让你欺负我,说些怪话。”无双微笑着说道。
“呵呵,现在心情好点了吧?”我看她有了笑容,也就松了一口气。
“喂,你能控制生男生女吗?”无双嚅嚅的问道。
“那就不好说了,这种事,大概是我控制一半,你控制一半吧。”我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问题,随口胡扯道。
“哦……”无双不明就里,似懂非懂的答应了一句。
“你俩躲在这说悄悄话呢?”三娘和初晴串联,初晴和如是串联,程瑛和郭芙串联,五个女人商量好了一起行动,出来找说悄悄话的两个人。
我看自己的媳妇儿们都来了,我哈哈一笑道:“嗯,今天被我老丈人摆了一道,我很不爽!媳妇儿们,走,爷今天带你们逛窑子去!”
“啊?”六女众皆惊诧。
画面转到嘉兴城最大的妓院兼花船码头。
“这位妈妈,如果我要包一条花船需要多少银两?”
“这位公子,我们新春是不开市的。”
“我只包船,不包人。”
“这?不知公子这是何意啊?”
“那你就别管了,我只问价格。”
“一晚……三十两……”一般一船带上姑娘也只需五十两一晚,这老鸨看来了冤大头,就狠狠心要价。
“好,这是五百两银票,我包十天,剩下的做押金好了。”
老鸨子取过银票验看无误,嬉笑的走了,生怕我反悔。
我其实就是想找个乐子,我还真是看好艘画舫了,单独给了底舱的船工十两银子,心想要是看好了等着到时候就开走。
画舫上有船工候着,三娘和郭芙是第一次上这样的画舫,感觉哪儿都新鲜,程瑛和无双却是坐过,不过也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柳如是……
准确的说是,她在画舫上工作过……
而初晴,就更别提了,她在沅江上屠了一百三十多人时候,就有这么一艘画舫……
往事不记,后事不提……
单说嘉熙三年的除夕之夜,我带着六大美人登上了南湖岸边的一艘花船,而这艘花船是被我包下来的,除了底舱的船工,整座三层楼船结构的大花船,就只有我一家八口人。
“好了,这里上不接天,下不着地。只有我们一家人团圆,我真的感到很幸福。”摆好了一桌酒宴,我首先致辞道。
“干杯!”、“干杯!”就像我说的,这里上不接天,下不着地,只有自己一家人,大家又都熟稔了,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扭捏了。
“哇……”一声哭声,我无奈苦笑,心想宝贝女儿真是很能哭。三娘无奈一笑,找一间僻静的仓房,哄孩子睡觉去了。
少了三娘,大家都觉得少了些什么,但是还是有说有笑的聊着。远处,在陆家庄外,洪凌波茕茕独立在湖畔,有一丝惆怅。
“还没找到他们?”余玠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
洪凌波回头,看是余玠,摇了摇头。
“凌波姐,心里有话就要说出来,不然他就是明白,也要装作不明白,有的时候,幸福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