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已被封印在波斯山脉的地下。李淳罡捋着胡须,不过...他顿了顿,拜火教残党仍在寻找锁魂玉的下落。
徐凤年点头:所以我打算让青鸟带着小宝去西域避一避。
姜妮闻言,将孩子往怀里搂了搂:我陪你去。
不必。徐凤年摸了摸她的头,北凉离不开你。
他转向李淳罡:赵大人那边...
太庙的祭器已经备好。李淳罡打断他,陛下龙体渐安,听闻三皇子无恙,特意派了钦差来宣旨。
徐凤年挑眉:宣什么旨?
封三皇子为北凉世子李淳罡笑道,陛下说...这孩子是北凉的福星。
徐凤年望着怀中的孩子,心中百感交集。
小宝。他轻声道,阿爹给你取个新名字吧。
什么名字?三皇子眨着眼睛问。
徐凤年望向远处的雪山,那里有他初遇姜妮时的点点灯火:就叫...徐念安吧。
念安?姜妮重复道,念着平安?
徐凤年点头:嗯。念着平安,念着北凉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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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廿三,北凉王府张灯结彩。
姜妮穿着大红喜服,发间的并蒂莲绣品换成了金线织就的二字。
她站在喜堂中央,看着徐凤年牵着徐念安的小手走进来,孩子颈间的玉珏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光。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礼成时,徐念安突然挣脱徐凤年的手,摇摇晃晃地跑到姜妮面前,将怀里的红苹果塞进她手里:娘亲...吃!
满堂宾客哄笑起来。徐凤年望着这一幕,眼眶微微发热。
他想起那年冬天,姜妮在雪地里捡到冻僵的阿瑶;想起姜妮在病榻上为他绣的平安符;想起她总说凤年,等我老了,要你背我去看天狼山的雪。
王爷!宁峨眉突然匆匆赶来,北莽的使者到了!
徐凤年皱眉:拓跋弘的人?
宁峨眉摇头:是北莽新任大单于,说是...来求和的。
徐凤年放下酒杯:带他去演武厅。
演武厅内,北莽使者跪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
他身着墨绿色锦袍,腰间挂着块残缺的玉珏——正是当年圣颜腰间的血竭佩饰。
北凉王。使者叩首,我主愿与大凉永结同心,互通商贾,永不开战。
徐凤年冷笑:永不开战?拓跋弘去年不是还说要血洗北凉
使者额头抵地:那是...那是误会。我主如今已皈依佛门,一心向善。
徐凤年瞥了眼他腰间的玉珏:那这东西...怎么解释?
使者脸色一变,正要狡辩,却见徐凤年挥了挥手:罢了。
本王今日高兴,不与你计较。他转向宁峨眉,送客。
使者连滚带爬地退出演武厅。
徐凤年望着他的背影,对李淳罡笑道:这北莽的狗,倒是学得快。
李淳罡哈哈大笑:老徐,你如今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
徐凤年摇头:万人之上?不。我只想...守着北凉的山,守着身边的人。
他转身走向姜妮,孩子正骑在她肩上,小手抓着她的金簪玩得不亦乐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