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诶,好讨厌......”小贝法垂头丧气的抹去脸上的颜料,更糟糕的是是妈妈在一旁漏出的浅浅笑声,她刚刚烟雾中看到女儿胜券在握的得意表情顺间变成蠢蠢小笨蛋的样子实在太过有趣,贝尔法斯特虽然知道这样做有些不妥,但却无论如何也忍不住笑意。
“妈妈!”小小的脸蛋鼓起示威,其样子却让人不禁想起腮帮子塞满食物的仓鼠。这下让贝尔法斯特彻底绷不住笑出声来,虽然笑声如银铃坠地般清脆透彻好听,但却仍让小贝法感到十分羞恼,她小小的脸蛋羞的通红,沾着颜料的脸红的白的乱成了花猫。
“哈哈哈哈哈...抱歉抱歉,”贝尔法斯特纤长的手指轻轻拂出眼角笑出的泪花,“虽然有所进步,但看来小贝法想击败妈妈还是差了一点呢~”
她努力收敛着笑意,但语调却仍无法控制的上扬,轻快俏皮的话语听上去似乎带着些炫耀的意味。小贝法虽然不满,但输了就是输了,纵使不甘让她的嘴撅的都可以挂上女王陛下最喜欢的茶壶了,却也没话可说。
最后演习以贝尔法斯特方领先一位前锋的微弱优势获得了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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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啾...吸溜吸溜......
“之前的行动都很完美的,明明就差一点就能赢了!”
窸窣窸窣...咕嘟...
“而且最后那只是小贝法运气不好呀?妈妈还那样嘲笑人家,哼!......啊,妈妈能帮小贝法多舔舔鸡鸡下面吗?”
贝尔法斯特“啵”的一声吐出肉棒,她把脸凑到了小贝法的肉棒下面,用舌头灵巧的快速舔弄小贝法的龟头系带,白皙的手掌一只用种植和大拇指捏住了小贝法的龟头,用空出来的食指反复搓擦着小贝法的马眼;而另一只则用着适当的力度在揉按着小贝法的丸袋。
“妈妈也不是故意的啊,谁让小贝法那么可爱呢?”贝尔法斯特演习时的严肃尽数退去,面容之上仅剩下了温柔,但她微微笑着眯起眼睛舔着小贝法鸡巴的样子却又显得魅惑无比。
“不过小贝法又故意不洗鸡鸡了,把这样又臭又脏的鸡鸡伸到妈妈嘴边这件事姑且不论,妈妈不是说过了这样不卫生是会生病的吗?”
小贝法有些心虚,因为看着平日教导着她的妈妈一改高高在上的姿态,俯在小贝法胯下一点一点舔净满是汗垢和尿渍的龟头的样子,会让小贝法有一种已经比妈妈要更厉害了的感觉。所以她才经常故意把肉棒闷在裙子里变得臭烘烘脏兮兮的,然后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来让妈妈把脏东西都“吃掉”。不过小贝法还是有自己在做坏事的自觉的,只是这种感觉太好了,小贝法总是忍不住这样做的冲动。
“小贝法没有故意不洗鸡鸡哦!这是...那个...对妈妈在演习里欺负小贝法的惩罚哦!嗯,就是这样!”
“诶——原来小贝法一开始就知道会在演习里被‘欺负’,所以才‘早’准备好了这么一个臭鸡鸡来让妈妈‘吃’的吗~”
“没错哟!小贝法....好疼哦!”
贝尔法斯特停下了一切动作,葱白的指尖带着些许怒意弹在了小贝法的龟头上。
“说谎不是皇家女仆该有的行为,妈妈有这样和小贝法说过吧?”
因为常年在伊丽莎白女王那边“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女仆长对肉棒清洁接受度其实相当的高,她自然也不是因为这个才生的气。但是因为小贝法的撒谎和不注意卫生的行为让贝尔法斯特心生不满,虽然母女关系已经跑偏,但贝尔法斯特的教育依然严厉,这或许才让小贝法有了做这种事的逆反心吧。
“好啦,不准再撒谎,也不许再这样不注意卫生了,”教训完毕,贝尔法斯特从睡衣口袋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轻柔擦拭着残留在小贝法肉棒上的津液和兴奋汁,“想让你射出来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呢,时间也不早了,鸡鸡妈妈也帮你舔干净了,小贝法先忍一忍,明天妈妈再帮你弄出来吧。”
“更重要的是——下次不准再突然跑到爸爸妈妈房间里来把鸡鸡塞进妈妈嘴里了。”贝尔法斯特指着小贝法的鼻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