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听到林笑天的疑问,王天和也有些苦笑:“他老婆比他还大一岁,已经退休在家,本身又是一个外来户,没有什么上门求办事的亲戚,女儿嫁到了上海,跟前就一个儿子才上高中,距离分配工作还有几年呢,你说人家现在有什么放不下的?”
“上高中?”听到王天和的话,林笑天仿佛心中抓住了一缕思绪,但转眼间又消失地无影无踪。虽然心里有些苦恼,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琢磨的时间,就示意王天和继续说下去。
看到王大山跟自己添茶水,王天和赶紧点头示意了一下,这才扭头对着林笑天说道:“和刘福堂这个多年前就调到平川的老干部不同,纪委书记张正元和组织部长胡德天,两人到都是刚来平川没有多长时间,一个现在37岁,一个刚刚35岁,心里倒是怀着一团凌云壮志,但受到本身职权范围困扰,也只能干着急没有办法。
或许是对于政绩的渴望,让这两个年轻的常委不得不生出谁都不想得罪的想法,起码能在别人分取果实的时候,沾上一点光。可是谁知道还没等他们闻到甜头的味,就出了县委书记县长落马,班子集体通报批评这么一个让人头疼的事情,多少也算是有些窝囊啊。哪怕是想挪个窝,恐怕也不是短时间动得了了,起码最近一段时间可不知道有多少眼睛都盯着平川呢。”
对于这两位,林笑天到有些同情,你说纪委和组织部,一个是拉干部下马,一个是扶干部前进,两个造成结果完全相反的单位,但绝对都不是能轻易折腾的单位。纪委折腾多了,不管是下级还是领导都有意见,可是如果组织部折腾多,领导同样有些受不了,提拔那么多人,总要有坑安置吧,所以这两位还正像王天和所说的那样,多少有些不走运。
加上刚刚班子集体被通报批评,班长和副班长双双下马,整个平川绝对是为数不多被全国都盯在眼里的地方,所以即使两人想走关系挪动一番,起码一两年内是不要有什么想法了。可是对于一个仕途前景光明的人来说,争分夺秒都嫌时间短,更别说一两年了,那基本上已经是一个或者两个台阶的问题了。
看到王天和七七八八说了这么一大堆,本来还想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能轻易突破的口子,结果听完之后,林笑天多少有些傻眼的感觉了,要真是想在这三个人身上下功夫的话,那可就要闹出大动静了,最后的结果非常有可能会落一个得不偿失的感觉。
看到林笑天意兴阑珊,王天和就知道该到了停止的时候了,他毕竟只是一个秘书,即使跟随的是市委书记,出出主意到还罢了,帮忙的话,能力实在有限。更何况所出的主意,有时候也未必能让林笑天满意,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选择。
“好了,不要多想了,这个问题张书记都头疼不已,更别说你才刚来。时间也不早了,明天你还要上任呢,养好精神才是大事,车到山前会有路的。”看着林笑天有些皱眉的表情,王天和只能拍着肩膀安慰几句。
听到王天和这几句没有什么实质意义的开怀话,林笑天微微感动的同时,更多的是憋屈的郁闷。本以为凭着自己重生的优势,加上雄厚到恐怖的资金优势,大力推动一番经济发展,那么政绩还不是手到擒来,谁知道手脚还没来得及伸展,就先停止在了掌控局势的前面,政治啊政治,还真不是一般人干的活啊!
最后三个人带着截然不同的心情走出了饭店,将王天和送到家属楼门口之后,以时间晚为由拒绝了坐坐的邀请,林笑天就和王大山返回到了招待所。带着苦闷的心情,林笑天一直到了凌晨两点,才『迷』『迷』糊糊进入到了梦想。
幸好林笑天的身体素质非常好,第二天早上起来之后才没有顶着一个熊猫眼。
等到九点左右,林笑天接到了王天和的电话,就向着市委赶了过去。虽然刘金龙还没有从省城回来,不过因为林笑天已经正式报道,再这么继续呆下去也不太合适,所以经过一番考虑之后,张长山最终还是暗暗开心地作出了让林笑天立即赴任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