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性』格,在同样的事情中却得到了不同的体现,这也让林笑天更加切实地体会到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任何一个人,在这个社会上都有他独特的作用。
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林笑天也意识到,之前自己认为平川需要的都是一些强将悍兵的想法是多么的错误。在那些自主『性』或者灵活『性』上比较强的工作上,能力突出的人绝对会取得很好的成绩,但在那些温吞如水、缺乏挑战『性』的常规工作方面,那些中规中矩的领导才使最为合适的人选,如果换成一个富有**和战斗力的人来做,恐怕唯一的结果就是林笑天三天两头排除矛盾。
郑亚龙的事情,可谓是结结实实为林笑天上了一课,哪怕是进入到官场已经两年多的时间,林笑天一直对于那些一张报纸、一杯茶就能消磨一整天的干部没有什么好感,但现在细细想来,机关离了这些人也就不叫机关了,存在即为合理,林笑天对于官场某些规律的了解,又加深了一层。
改变了自己某些看法之后,对于郑亚龙这个第一个主动靠上来的副县长,林笑天也没有摆什么矜持和架子,中午吃饭的时候,就手把手地拉着郑亚龙,公然出现在了机关的食堂里,并且在郑亚龙临走的时候,林笑天非常大方的,取出了一整条还未开封的小熊猫送给了对方。
手里拎着那条价值近两千的特供小熊猫,虽然『摸』不清其具体的价格,但心花怒放的郑亚龙也明白,这条烟不仅仅是因为它本身的不菲价格,更是代表了林笑天这个平川官场新贵对待自己的一种态度,一种对于自己的认可和接纳。
等到下午两点五十分的时候,神清气爽的张雅龙就摇晃着矮胖的身体进入到了小会议室里。
看到以往总是不紧不慢的郑亚龙,今天竟然早早地来到了会议室里,这让排名最末的副县长宁中泽大吃一惊,联想到机关里刚刚刮起的风头,宁中泽挑起浓密的眉『毛』就试探起来:“哎呦,郑县长,这是怎么了?红光满面的,家里有什么喜事了?”
听到往日和自己不怎么对付的宁中泽那半带讽刺半带试探的话,本来意气风发的郑亚龙心中忽然咯噔一下,在机关里已经混了大半辈子的他,从宁中泽那阴阳怪气的话里,猛然间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错误,知道自己的表现有些过火了。
清醒过来之后,郑亚龙立即收起了一脸皱褶的笑容,将茶杯、笔记本往桌子放好,这才微笑着说道:“没什么,我那个臭小子在大学里谈了一个对象,总算是不再让我那口子在耳边唠叨了。”
“呵呵,那恭喜郑县长了,看来要不了多长时间就得喝你的喜酒了。”瞥了撇嘴巴,对于郑亚龙这种随手拉来的应付话题心里非常鄙视,但嘴上却应付的地说道。
“呵呵,哪有那么快,八字还没一撇呢。”
话不投机,两人又说了两句场面话之后,看到无法从郑亚龙的嘴里掏出什么话来,宁中泽也就停止了试探,随即会议室里就陷入尴尬的沉寂,但两人各自拿出笔记本在那里装模作样的翻看,对于这种古怪的气氛已经颇为习惯。
直到『政府』办主任付茂源进来之后,才打破了这种古怪的僵持,在付茂源有意的调节下,会议室里又迅速的恢复到了谈笑风生的热闹景象。
“刘县长!”听到开门的声音,付茂源习惯『性』地转过头去,看到正推门进来的刘福堂,付茂源赶紧恭敬的站了起来,就走过去就接过了刘福堂手里的茶杯。与此同时,郑亚龙和宁中泽也带着微笑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虽然跟着韩至伟这个强势人物,宁中泽和付茂源两人,对于某些县委常委都不怎么放在眼里。但对于在组织部里呆了十多年的刘福堂这个常务副县长,两人还是不敢有什么怠慢的情绪。
因为刘福堂那随和的『性』格,他在组织部里当干审科副科长、科长、副部长期间,手里可是着实过了不少的干部,自身也落下了相当客观的人情。再加上都知道刘福堂快要退居二线,所以也没有人再去不自在地去惹这么一尊弥勒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