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硬件设施方面,全县四所高中,一所职中,一所技校,六所初中,十三所小学中,没有一间十年以上的教室。全县2000名教职工从来没有发生一起拖欠工资的现象。毫不客气地说,在平川,教师的地位和福利,甚至比公务员都要高上一个台阶。
另外,平川还有例如特困生免费、补助,特向教育基金划拨等一些列补充政策,基本上可以说,在教育这方面,平川已经坐到了全市,甚至全省的前列。”
“好啊!”听完刘福堂的话,林笑天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膝盖,以无法掩饰的语气兴奋地说道:“其他的都不用说,光凭这一点,平川历届的『政府』领导都值得给组织给予特别嘉奖!一天的付出容易,几十年一贯的坚持可就要付出巨大的毅力了。”
“是啊,就为了不苦孩子,这么多年来历届的班子,基本上都是勒紧裤腰带再过日子呢,也正是因为有了这一点,这么多年来虽然平川老百姓的日子即使再苦,也没有发出什么埋怨『政府』的声音。说到这里,我们平川还有一个全省都羡慕的成绩。”
“噢,还有什么,刘县长赶紧说说。”听到刘福堂的话,林笑天不由感到好奇起来,看来平川还是有值得大书特书地亮点啊。
“我们平川百姓向上级组织上访事件,连续五年都是全省第一少的。”说到这里,刘福堂也呵呵笑了起来:“因为这个,信访接待办公室还获得过好几次全省模范单位的称号呢!”
“呵呵,这可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啊。”林笑天也不由随着刘福堂笑了起来,一个地方的上访事件发生的概率,固然和『政府』工作的满意度有关系,很重要的一部分也和当地百姓的文化素质和法制观念有关。在整体素质提高的同时,如果『政府』有让百姓可以容忍一切的一项重大功绩,那么上访的事情就会很少发生,其实老百姓三分奈何,是没有人愿意那么苦命折腾的。除了极个别另有图谋的之外,百姓对于『政府』还是非常有容忍度的。
“刘县长老家是在鲁东?”虽然不怎么明显,但从刘福堂的口音中,林笑天还是隐隐约约听出了点北方鲁东地域的味道,有心之下,就趁着现在轻松的气氛随意地问了起来。
“怎么,林县长听出来了,我还以为自己的江南话都已经说得够精通了。”听到林笑天的话,刘福堂不由一怔,随即就笑呵呵的回答道。
“我就是纯属懵的。刘县长来平川时间不短了吧?”
“是啊,一转眼都二十多年了,老喽!”不自觉地『摸』了『摸』两鬓已经有些花白的鬓角,刘福堂依稀还记得当年自己初来平川的意气风发,可惜啊,等到自己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平川扎根下来,年龄却已经成为了自己上进的最大障碍了,基本上可以说,自己的大好年华都白白浪费了。看着身旁林笑天那年轻得让人嫉妒的面庞,刘福堂一时感慨万千。
“刘县长怎么能说这种丧气话,我还指望着刘县长的经验帮我把关呢。平川现在可离不了你啊!”就在林笑天安慰着刘福堂的时候,汽车驶进了『政府』的大门。
当汽车稳稳地停到了大楼之下,林笑天却没有想就这么放过刘福堂,热拢的向着对方招呼到:“刘中午也喝了不少吧,走,去我办公室再坐坐,正好我那里还有点好茶叶,想让刘县长帮我坚定鉴定。”
虽然林笑天的拉拢之意溢于言表,但心中打定主意不参合的刘福堂,也不怕别人有什么看法,当下就一副豪爽地模样笑道:“那我这个老头子今天就不客气了,拉下脸来吃一回大户,反正我算是看清楚了,林县长这里出来的都是精品,今天我也就沾光享受一番,呵呵。”
虽然此时距离上班的时间还有一会儿,但三三两两过往的工作人员,在对着两位领导问好的同时,心里却嘀咕起来,怎么就一会儿功夫,『政府』这边的一二把手就黏糊成了这样,看来这个林县长也有几下么。
对于身后那一道道奇怪的目光,无论林笑天还是刘福堂都选择了视而不见,许多事情都不是明面上能看得出来的,否则那么多的明争暗斗也就不会在官场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