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放心,那人已死了。我见夫人昏迷,便将夫人带回。夫人无恙就好。”
秦枫神情平静,带着笑,莫名叫人安心。
宁中则赶忙下床道谢。
此时惊鲵在门外禀报:“公子,岳灵珊求见。”
“是我女儿,她定是担心我!”宁中则立刻说道。
秦枫允她进来。岳灵珊进屋一见母亲,悬着的心才落下,眼泪汪汪扑上前:“娘,你没事吧?去哪儿了,我担心极了!”
她悄悄环顾四周,见床铺凌乱,母亲鞋也未穿,又瞥见一旁的秦枫。
“好俊朗的人!”岳灵珊心中一动,猜这应是秦先生。
可娘为何在此?衣衫不整,床乱鞋脱……难道……
她心头忽地一沉。
宁中则未察觉女儿多想,只道:“娘没事,路上遭人偷袭受伤,幸得秦先生带回照料,现已无碍。”
她未提田伯光迷晕之事,怕损了清誉,连累岳不群。
“原来如此。”岳灵珊稍松口气,虽仍存疑,还是向秦枫行礼:“多谢先生搭救母亲。”
说罢,她睁着水灵的眼睛,好奇打量秦枫。先前远处观战,并未看清他的容貌。
“举手之劳。”秦枫微笑,“既然令嫒已至,夫人请便。”
送走二人后,赤睛倚窗望着母女远去,挑眉道:“就这样?”
“好戏在后头。”秦枫不以为然地笑笑。岳不群本就多疑,自宫后更是疑心重重、脆弱善妒,得知此事必生猜忌。
果然,宁中则与岳灵珊回去说明经过后,岳不群脸色一沉,阴郁不语。
“爹,怎么了?”岳灵珊不解。
岳不群默然屏退女儿,房中只剩夫妻二人。
“夫君,何事不快?”宁中则蹙眉相问。
岳不群目光讥诮:“夫人似乎没说,迷晕你的是谁吧?”
宁中则脸色立刻变了,“你知道了?”
“你果然想瞒我,看来真出了事!”
岳不群冷声道,“田伯光那淫贼,当年就在江湖上扬言要掳走你,只不过被我华山派震慑,一直不敢现身。没想到如今竟真让他得逞。”
岳不群早已从田伯光在秘处留下的东西里确认了他的身份。
“没有!”
宁中则猛地站起来反驳,“什么都没发生,夫君你别误会,我宁中则绝不是那样的人。”
“何况我当时被人救下了。”
宁中则感到一阵屈辱。
但岳不群如今心思早已扭曲,根本不信,“田伯光是个采花贼,你被他迷晕,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发生?”
“这话你说出去,江湖上谁会信?”
“谁会相信一个采花贼会放过到手的女子?”
“我不需要江湖人信!我只要你信!”
宁中则怒道。
“我?”
岳不群冷笑,“我哪配得起。”
“不群,你变了!”
宁中则咬紧牙关,满脸痛苦,“自从你从福威镖局回来,就像换了个人。”
“我没变,变的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