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王文韬微微摇头,“蛊毒已被我压制,演戏罢了。倒是你,在外行走需更加小心,刘明远等人以为我病重,可能会将矛头转向你。”
“属下明白!”陈镇挺直腰板,“他们若敢来,属下正好替大人多砍几个脑袋!”
王文韬笑了笑,没再多说,重新闭上双眼,仿佛又陷入了“昏睡”。
静室内重归寂静。
王文韬的心神却无比清明。刘明远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对方越是认为他不行了,就越会放松警惕,露出更多破绽。而宫中势力的隐约浮现,则让这场博弈的层次再次提升。
他现在就像是一个耐心的猎人,布好了陷阱,看着猎物一步步靠近,甚至开始得意地炫耀。
他在等。
等那个南疆巫医下一次与幕后之人联络。
等刘明远在争夺枢密院权力的过程中,留下更多的把柄。
等宫中的那条线,自己忍不住浮出水面。
风雪虽未停,但冰层之下,暗流涌动的速度,正在不断加快。
距离收网的时刻,似乎越来越近了。而他这个被所有人认为“病入膏肓”的猎人,即将给予猎物致命的一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