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肌肉贲张,剧烈颤抖,却依旧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引导着那狂暴的火焰之力,按照一个源自本能的轨迹在体内运转。
云清辞站在屏障外,脸色煞白如雪。
历战的低吼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嘶哑,充满了野兽般的痛苦。
整个人如同置身于熔炉核心的雕塑,正在经历着毁灭与重生的极致考验。
云清辞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每一次历战痛苦的颤抖,都让他的心也跟着抽紧。
他背在身后的双手,指甲早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无声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息都漫长如年。
“坚持住……阿战,坚持住……” 云清辞在心中无声地呐喊。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历战体内的至阳之力,在地火真火的极致刺激下,仿佛终于冲破了某个临界点,骤然失去了控制!
“不好!” 云清辞瞳孔骤缩。这是最危险的情况——力量暴走,心神失守!
若不能及时疏导压制,历战要么被地火从内而外烧成灰烬,要么彻底走火入魔,沦为只知破坏的怪物!
几乎在历战力量暴走的同一瞬间,云清辞动了。
他指尖疾点,冰蓝色的真气如利剑般刺出,不是攻击,而是精准地点在屏障的几个节点上。
“咔嚓……” 屏障应声而碎。
下一瞬,云清辞身影如电,无视那足以将精铁瞬间熔化的恐怖高温,直冲入石室核心,冲向那个被失控的金红色火焰彻底包裹的身影!
灼热的气浪瞬间将他吞没,发丝、衣角瞬间焦枯卷曲,皮肤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但他恍若未觉,眼中只有那个在火焰中痛苦挣扎的人。
“历战!” 他清喝一声,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凌厉与决绝,同时,双掌已重重拍在历战赤红滚烫的后心!
至精至纯的极寒真气,如万年玄冰融化成的清流,毫无保留地涌入力战狂暴灼热的经脉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