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冷哼,虚弱无力,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一种……认命般的妥协。
他没有再看厉战,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僵硬地停止了挣扎,任由厉战支撑着他大部分体重。
这已经是这位骄傲到极点的霁月宫主,所能做出的最大限度的……默许。
厉战眸光微动,不再多言。
他手臂微微用力,半扶半抱地将云清辞稳住,随即对迅速聚集过来的几名隐曜司心腹简短下令:“清理战场,戒备四周,若有异动,信号联络。”
然后又看向一旁满脸焦急欲言又止的影七等霁月宫弟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们宫主伤势需紧急处理,随行不便。此地由你等善后,务必稳住局势。”
影七等人虽万分担忧,但见宫主并未明确反对,且厉战安排井井有条,情势所迫,只得咬牙领命:“是!厉少主,务必护我宫主周全!”
厉战不再耽搁,揽住云清辞的腰身,
这个动作让云清辞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足尖一点,身形已如大鹏般掠起,朝着北方疾驰而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沉沉的夜色之中。
云清辞被迫靠在他坚实炽热的胸膛上,鼻尖萦绕着混合着血腥、汗味与一种独特阳刚气息的味道,这陌生的亲密接触让他浑身不适,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
夜风在耳边呼啸,他闭上眼,将所有的情绪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
这真是一次……不得已的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