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碑底突然传来巨响,血河老祖的虚影竟突破封印,顺着杨玄的伤口爬出。他的身体由血水凝聚而成,每一道波纹都带着吞噬万物的煞气。
“愚蠢的后人,真以为能阻止本座?”血河老祖的声音震得古墓颤抖,“当年王重阳用玄铁剑钉住本座龙脉,如今你们兄弟的逆脉之力,正好用来拔剑!”
杨过这才惊觉,杨玄的逆脉与他的正脉形成阴阳两极,幽冥殿正是想借此打开封印。他断袖一挥,玄铁剑横在杨玄颈前,却看见弟弟眼中的哀求——那是与他相同的,对自由的渴望。
第六折 玄铁断念
“过儿,龙脉节点在碑底三丈!”小龙女突然指向地面,“当年王重阳的玄铁剑就插在那里,必须用赤霄剑谱重新加固封印!”
杨过咬牙,将杨玄推向小龙女,自己则运起“龙战于野”,赤金真气如岩浆般注入碑底。地面轰然裂开,露出插在龙脉节点的玄铁剑,剑身已被血河煞气染成暗红。
“过儿,小心!”小龙女刚要上前,杨玄突然挣脱束缚,天枢剑刺向杨过背心。
千钧一发之际,神雕从天而降,铁爪抓住杨玄的手腕。杨过趁机握住玄铁剑,赤金真气与剑谱共鸣,竟将剑身上的煞气反震回碑底。血河老祖发出怒吼,虚影渐渐消散,杨玄也随之昏迷。
“他体内的血河种被暂时压制。”小龙女检查杨玄伤势,“但幽冥殿主一定还在附近。”
话音未落,古墓顶部传来砖石崩塌声,一个身披黑袍的身影落下,正是幽冥殿主。他手中握着的,竟是集齐九颗地火珠的“血河令”,珠子发出的红光,与杨过胸前的金色纹路形成诡异的呼应。
第七折 终南决死
幽冥殿主的黑袍无风自动,露出里面绣满曼陀罗花的祭服:“杨过,你以为毁掉血河老祖的虚影就能赢?真正的复活仪式,从你踏入古墓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他将血河令按在玄铁碑上,九颗地火珠同时炸裂,引动了终南山的地火。杨过感觉脚下的龙脉在沸腾,赤金真气竟不受控制地流向血河令。
“过儿,用剑谱的‘龙御九天’!”小龙女甩出玉蜂针,刺向幽冥殿主的“神门穴”,“这是最后的机会!”
杨过怒吼一声,断袖中囚牛虚影与玄铁剑融合,竟形成了实质的金色巨龙。巨龙腾空而起,龙尾扫过血河令,将九颗地火珠全部击碎。幽冥殿主发出惨叫,祭服被龙焰点燃,显露出背后的曼陀族灭族纹身。
“原来你就是当年血洗曼陀族的凶手!”杨过眼中泛起杀意,“曼陀姑娘的父亲,就是被你炼成了尸傀!”
幽冥殿主在火光中疯狂大笑:“不错!只有鲜血才能让地脉苏醒,而你体内的龙脉之力,正是最完美的祭品……”
他的话戛然而止,玄铁剑已贯穿他的胸口。杨过看着对方倒地,突然发现血河令的碎片中,藏着半张羊皮地图——上面标注着西域曼陀族旧址下的“地脉核心”。
“龙儿,我们还有最后一战。”杨过握紧地图,望向昏迷的杨玄,“这次,我要带弟弟一起,去终结幽冥殿的罪孽。”
小龙女点头,玉蜂在她掌心轻轻振动,仿佛在回应主人的决心。终南山的夜风穿过古墓,吹灭了松明火把,却吹不散石壁上刚显形的赤霄剑谱最后一页——那上面,画着的正是曼陀族旧址下的地脉核心,以及,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神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