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他突然顿悟,玄铁剑直指王妃遗体,凤凰血脉的阳气能净化血魔,而我的混沌剑意融合了九阴九阳,正好是这邪功的克星。金冠女子尚未反应,他已踏碎镇魂链,剑刃点在王妃眉心的凤凰宝玉上,激起千层佛光。
第二折 悬棺迷踪
凤凰宝玉遇剑意迸裂,龟兹王妃的残魂终于脱离控制。她的虚影在佛光中向杨过合十:少侠,圣火教的血河大阵需要用七代凤凰血脉宿主的心头血启动,郭离是第七代...话音未落,金冠女子甩出十二根血魔钉,每根钉子都刻着郭离的生辰八字。
杨过旋身避开,却见钉子刺入王妃遗体后,竟在其胸口绽开血色莲花。女子趁机扑向棺椁,从王妃发间取出一枚刻着字的玉符——那是当年血魔赐予初代圣火教主的信物。玉符现世瞬间,恒山地脉喷出黑红色雾气,悬空寺的五百罗汉像同时转身,手中禅杖变成染血的屠刀。
这些罗汉像里封着五百名抗魔义士的魂魄,女子舔舐玉符边缘,他们的忠肝义胆,如今都是血魔的养料。她挥手间,罗汉像齐诵《血河经》,每句经文都化作利剑刺向杨过。玄铁剑连斩三十七剑,竟震碎二十三尊罗汉像,露出里面被囚禁的残缺魂魄。
杨大侠...救...某个魂魄的残念传入识海,杨过赫然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孔——那是二十年前在华山论剑时见过的丐帮长老。他心中悲愤更盛,混沌剑意突然与凤凰宝玉残片共鸣,在掌心凝聚出字剑印。剑印所过之处,血魔雾气化作甘霖,罗汉像纷纷恢复慈眉善目。
金冠女子惊恐后退,不慎踩断悬棺锁链。她坠落瞬间,玉符竟自动飞向杨过,符上字与他掌中的字相撞,爆发出震天巨响。恒山悬崖应声开裂,露出更深层的悬棺群——那里竟密密麻麻摆着上万具棺木,每具棺盖上都刻着同一个日期:龟兹国灭国日。
第三折 血河真经
上万具悬棺同时打开,棺中竟全是与郭离容貌相似的女子遗体,每人心口都有凤凰胎记形状的剑伤。金冠女子的笑声从雾中传来:这些都是前六代凤凰血脉宿主,她们的心头血被炼成血河真水,就藏在恒山底的血魔洞
杨过独臂按住最近的棺椁,发现遗体指甲缝里都嵌着龟兹文密语。他运转古墓派天罗地网势扫过所有棺木,竟拼凑出完整的《血河真经》破解之法——原来圣火教每代教主都必须用凤凰血脉换血,方能维持青春,而所谓不过是初代教主走火入魔后的残影。
你以为血魔是神?金冠女子现出身形,褪去金冠后竟是个白发老妪,他不过是个想长生不老的凡人,用我们这些女子的血维持皮囊!她咳出黑血,露出颈间与郭离相同的胎记,我是第六代宿主,本该在二十年前被献祭,却反杀了教主...如今,该你帮我终结这诅咒了。
老妪抛出玉符,符上字竟变成字。杨过接住玉符的瞬间,恒山地脉传来轰鸣,血魔洞的入口在悬棺群下方缓缓打开。洞内飘出的不是血腥气,而是浓郁的龙涎香——那是龟兹王室专用的香料,用来掩盖尸体腐臭。
小心洞里的血河傀儡老妪踉跄着坐下,那是用历代圣火教主的骸骨炼制的...他们的武功融合了三百种邪功,唯有...唯有王重阳的先天功剑意能破...话未说完,她已化作飞灰,手中紧攥的布条上写着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杨过握紧玄铁剑,剑身上的北斗纹突然与玉符共鸣,竟在洞口照出王重阳留下的刻字:血河非河,人心为河。若要止杀,先断贪嗔。他深吸一口气,独臂挥动剑刃,以《九阴真经》总纲为引,强行催发体内的先天功残韵,向血魔洞纵身跃去。
第四折 骸骨迷阵
血魔洞的石壁上嵌满骸骨,每具骸骨的关节都插着不同门派的兵器。杨过落地时,惊觉脚下的竟是人的头盖骨,缝隙里还长着开着血色花朵的藤蔓——那是圣火教用婴儿骨灰培育的噬心藤,专吸习武之人的内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