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想知道我是谁的人吗?”她说,“那我就告诉她。”
进忠看着她,目光复杂。
“你这是拿命在赌。”
魏嬿婉说:“不赌怎么赢?”
进忠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魏嬿婉,”他的声音闷闷的,“你要是出了事,我就……”
“就怎样?”
进忠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就把这启祥宫烧了,把你抢出来。”
魏嬿婉笑了。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放心。”她说,“我不会有事。”
进忠看着她,忽然低头,狠狠吻住了她。
那个吻又深又长,带着几分狠劲,像是在惩罚她的冒险,又像是在确认她还活着。
等他放开她,魏嬿婉的呼吸都乱了。
“进忠……”
进忠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
“记着,”他说,“你是我的。不许出事。”
魏嬿婉看着他,眼眶有些发酸。
“知道了。”
进忠走了。
柴房的门重新锁上。
魏嬿婉坐在黑暗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她忽然笑了。
这一世,有他在,真好。
第二天,金玉妍亲自来了。
门被打开,阳光刺得魏嬿婉睁不开眼。她眯着眼睛,看着金玉妍走进来,身后跟着翠翎。
金玉妍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想清楚了吗?”
魏嬿婉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娘娘,”她说,“奴婢有话要说。”
金玉妍挑了挑眉:“说。”
魏嬿婉看了看翠翎。
金玉妍会意,挥了挥手让翠翎退下。
柴房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魏嬿婉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稻草。
“娘娘,”她说,“您想知道奴婢是谁的人?”
金玉妍看着她,没有说话。
魏嬿婉迎上她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奴婢是您的人。”
金玉妍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