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子就信你这一次!”巴图的声音如同破锣,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黑狼部的‘灰瞳’(北地对智者的尊称)!你的命令,就是我巴图的命令!”
* * * *
接下来的日子,澹台烬这个名字,并未在北境的战报上出现。但一支号称“黑狼旗”的骑兵,却如同鬼魅般,开始在联军后方神出鬼没。
他们行动如风,战术刁钻,专挑联军运输粮草的小股部队和防备松懈的小型据点下手。抢夺物资,焚烧营帐,然后迅速消失在茫茫雪原之中。
他们从不与联军主力硬碰,却像附骨之疽,不断消耗着联军的精力与资源。更令人心惊的是,这支队伍似乎总能精准地找到联军防线的薄弱之处,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暗中洞察着一切。
联军统帅部为此焦头烂额,几次派兵围剿,却连“黑狼旗”的影子都摸不到。只能将这股邪火,归咎于景国派出的精锐斥候,却怎么也想不到,主导这一切的,会是那个被他们和景国 alike 都视为蝼蚁、早已遗忘的景国质子!
澹台烬站在一处背风的雪坡上,望着远处被“黑狼旗”袭击后冒起的滚滚浓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身上那件月羲缝制的棉袍,沾染了血污与尘灰,袖口一处被流矢划破,露出了里面暗色的符文线头。寒风灌入,他却感觉不到丝毫寒冷,只有胸腔里那团越烧越旺的野火。
力量。
他正在一点一点地,将这片混乱的雪原,锻造成属于自己的力量之剑。
他抬起手,轻轻抚过棉袍的破损处,指尖仿佛能感受到远方那双清冽眼眸的注视。
月羲……
等着我。
等我带着足以颠覆这棋局的力量,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