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羲,”他唤她的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我澹台烬此生,认定的,只有你一人。”
“王权富贵,江山社稷,在我眼里,都不及你眉间一点朱砂。”
“所以,不要再问值不值得。”
他的话语,如同最炽热的誓言,又如同最偏执的诅咒,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书房里。
月羲的心,因为他这近乎蛮横的宣告,剧烈地跳动起来。她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几乎要焚尽一切的深情与占有,一直平静无波的心湖,终于被投入了一块巨石,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不是推开他,而是轻轻握住了他停留在木簪上的手。
指尖相触,冰冷与滚烫交织。
她抬起眼,望入他深邃的眸中,那里清晰地倒映着她微微动容的容颜。
良久,她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却仿佛能令冰雪消融的笑意。
“好。”
她依旧只回了一个字。
却仿佛许下了一生的承诺。
无需更多言语。
在这一刻,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危机、所有的前路艰险,仿佛都在这相握的手与交汇的目光中,变得微不足道。
他们站在权力的漩涡中心,脚下是万丈深渊,前方是腥风血雨。
但至少在此刻,他们拥有彼此最毫无保留的认定与坚守。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