冦仲立刻起身,兴奋地说:“是啊,李姑娘,我们跟娘学了武功,她还教我们修炼长生诀呢。”
李秀宁含笑回应:“那真是太好了。不过长生诀应该需要特定条件才能修炼吧,没想到你们二人竟能练成。”
李秀宁此言意在试探二人对长生诀的熟悉程度。
冦仲急于表现,当即笑道:“我二人体质恰好一阴一阳,故能阴阳相济,这才得以修炼长生诀。”
李秀宁浅笑回应:“那可要恭喜二位了。你们不是一直渴望习武么?”
宋玉致静立一旁听着众人交谈,心思却全然不在此处。
她只顾着恼恨林元为何只给李秀宁安排护卫却忽略了自己——难道自己不算他的好友么?
更令她艳羡难平的是,派给李秀宁的护卫竟是先天境巅峰,且实力超凡。这教她如何不心生妒意?
虽说平日总爱与他争执,但那不过是因为她享受那般相处——唯有与林元斗嘴时,方能感受到彼此情谊的特殊。
可林元或许当真将她视作性情乖张的女子了。
故而方才李秀宁与冦仲的对话,她半句都未曾入耳。
李秀宁通过此番交谈,对长生诀的奥秘又多了几分了解。
只是她尚未想好该如何向冦仲讨要长生诀。
毕竟从未做过这等事,实在难以启齿。
冦仲满心欢喜,因李秀宁似乎对他颇为关切,令他觉得对方必定心存好感。
“李**,恐怕要叨扰您一段时日了。此时若外出,宇文化及定不会放过我们。”
李秀宁微怔,随即含笑应道:“二位公子不必见外。我正巧要在大兴盘桓数日,但住无妨。”
冦仲甚为满意,在他想来,李秀宁此举皆是为他。
宋玉致心情正差,闻得冦仲此求,撇嘴讥讽:“两个小贼,贪生怕死。”
不待冦仲答话,李秀宁便劝解道:“玉致,岂可如此说话?”
宋玉致也知方才失言,却断不可能向冦仲与徐子陵致歉。
只得暗自生着闷气。
其实李秀宁始终不明宋玉致因何恼怒。
不过这时,冦仲留意到一直站在李秀宁身后、红佛身旁的玄武。
因为他穿的衣服和他们完全不是一个时代的风格。
那一身衣着看起来十分华丽,格外醒目。
形制似官服,却没有任何官服的标志。
他手中握着一把绣春刀,不仅样式美观,更似精钢锻造的宝刀,一眼便知不凡。
浑身散发的气势,更让冦仲心神俱震。
“李 ** ,这位兄弟似乎之前未曾见过,是你新来的护卫吗?”
显然,冦仲对玄武的气质颇为欣赏。
李秀宁微微一笑,她已习惯了锦衣卫的气势,从容介绍:“这位是玄武。”
她并未进一步说明玄武的身份。
虽然她知道玄武来自锦衣卫,但“锦衣卫”为何,冦仲并不知晓,李秀宁也不愿让他知道。
玄武也通晓人情,只抱拳一礼,并未多言。
徐子陵与冦仲不同,他已察觉到玄武的不凡。此时他们仅修得长生诀内力,尚未习得武功,实力只在二流上下,甚至未必能胜过李秀宁。
这时宋玉致像是想到什么,带着几分顽皮笑道:“玄武是秀宁姐的未婚夫派来保护她的,是不是很厉害?”
原本带着笑意、有意结交玄武的冦仲,闻言如遭雷击。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未……未婚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