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循,,,,本,,,能,,,啊,,,,”涅娜穿着靴子的散发着少女味道的小脚一下下跺在沙罗斯身上,每一脚都从沙罗斯嘴里踩出一个字。
涅娜踩累了,一脚把沙罗斯踢到一边,用看垃圾的眼神看着她。
“所以主人,沙罗斯并没有任何想要伤害你的打算,你看,当我恢复自主意识的第一件事就是用隐身术帮助主人。”沙罗斯一点点蠕动到涅娜脚边,舔舐着涅娜的靴子,仿佛在寻求涅娜的原谅。
“哼,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相信你,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讨好我,让我放松警惕,再交给敌人呢。”
“如果我有那样的打算,刚刚为什么帮助主人逃脱搜索呢,主人在被我拘束的情况下,怎么可能有余力还击那些野兽呢。”
“哼,话是这样说,但是你们魔物怎么想也让人信不过。”
沙罗斯似乎摇了摇“头”,或许是因为自己苏醒时无意识的粗暴行为,让这小姑娘对自己戒心过于严重了。
“主人,我与那些魔物不同,我只有现在我只有依靠您的魔力才能活动下去,没有理由加害你呀,我可不想失去魔力供给再次变成干枯的状态。再说了,主人你身怀重孕还要走在这山林小路上,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要你管!”
“我曾经被那个自称米尔诺斯的人用她的女仆强制唤醒过,那时我本以为终于有了能够侍奉的主人,然而我再小姑娘身上还没缠热乎,那个男人就又让我沉睡过去了,在那之前他交代我,那时不是我苏醒的时机。他说,等魔王即将苏醒,世界颤抖于腐潮之下,我将在北地的森林中遇到身怀重孕的光之裔,我将要服侍她一同踏上前往末日边缘山脉的旅途。这想必说的就是你吧。”
“那个人,你还好意思说!”想到刚刚米尔诺斯的所作所为,涅娜气不打一处来,抡起巨剑作势要砸下去。
“等等等等,让我把话说完。”沙罗斯连忙团起身子四处躲闪。
“当时在米尔诺斯大人身边,还站着一位女士,她手持金色的长枪,穿着华丽的金色甲胄,自称是光之女神莉莉娅,她对我说,当我遇到光之裔,要这么说:以圣光之义,吾乃女神之盾,破魔之利剑。”
“什,,,什么?”涅娜的攻势停了下来。光之女神的话语在她心中,还是十分有分量的。
“对的,你没有听错,主人,光之女神大人的确是和我这么说的。”
见涅娜陷入思索,沙罗斯接着说了下去:
“主人怀着孩子身体也不方便吧,末日边缘山脉对于你们来说用险恶形容也不为过,到时候主人怎么能保证自己怀着重孕一定能保护好自己和孩子呢,既然我与主人的契约已经订立,那么就让我在接下来的旅程中履行自己的职责吧。”
涅娜低头思索着,左看看,又看看,终于微微点了点头。
“罢了,既然是女神大人的旨意,那我就姑且同意你和我一起旅行了,不过你要记住,如果你敢背叛我,那么我一定要你好看!”
“契约不允许沙罗斯背叛主人。”
“对了,还没问你能做什么呢,我可不想路上再带一个累赘。”涅娜似乎在想方设法为自己找一个拒绝的借口。
“很多,主人,沙罗斯能做的事情很多。”
“比如?”
“那么,失礼了主人。”
“喂喂喂?你要干什么呀?!”
沙罗斯游走到涅娜脚边,顺着涅娜腿部爬了上去,改变形态,覆盖住涅娜全身,变成了一件贴合涅娜身形的血肉护甲。
“很简单,沙罗斯是主人的护甲,可以保护主人。”一边说着,沙罗斯一边变换着形态,铠甲左手的臂甲一会变形成坚韧的组织形成的盾牌,一会又变成触手组成的长鞭,一双肉膜组成的双翼在涅娜背后伸展开。
涅娜试着活动着身子,覆盖全身的护甲几乎感觉不到重量,比森林妖精的锁子甲还要轻便。她拍了拍身前被铠甲包裹的孕肚,触手肉体坚实的质感给她一种扎扎实实的安全感。
“对了,沙罗斯还会魔法,不需要主人念咒语,只要主人说出魔法的名字,沙罗斯就会发动魔法。变化学派,能量学派,召唤学派,还有别的什么学派,只要不是强的过分的魔法,沙罗斯都有办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