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娜感到一根滑腻冰凉的触手堵住了自己的嘴。自己就这样被“强制沉默”了。
野兽围了过来,吓得她冷汗直流,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野兽们似乎对自己视而不见,甚至连气味也闻不到。涅娜疑惑地看向自己,才发现她和触手竟然整个变成了透明状。她能想到的惟一的解释就是这个堵住自己的上下两张嘴巴的家伙对自己施了隐身术。
等到野兽离开,身下的肉团又开始做动。肉团把它巨大的肉棒状触手抽出了少女的蜜道,惹得少女又一次陷入了高潮。它贪婪地舔舐着地板上少女喷出的爱液和尿液,随后慵懒的靠在了树墩上。
涅娜终于从高潮中恢复过来,被凌辱的羞耻把她的脸蛋烧的比傍晚的太阳还红。她不由分说的挥舞着巨剑,向着靠在树墩上的肉团砍去。
“喂,你这家伙,怎么什么都不说就打人呢。”肉团改变形态,灵巧地躲过了一击。
“肮脏的魔物,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等等,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金色的火焰缠绕着光之裔的巨剑,巨剑呼啸着切开船舱中沉闷的空气,每一击都朝着要害之处砍去。
不一会,涅娜累的扶着自己的大肚子喘着粗气,剧烈运动后孕肚一阵阵发紧,胎儿的做动让她难以忍受,她几乎觉得在这么下去自己肯定离早产不远了。
“冷静下来了吗小家伙,容我做个自我介绍吧。”见涅娜捂着肚子没有回应,肉团似乎歪了歪身子,有些无奈的看着涅娜。它伸出一根触手轻触涅娜躁动不安的孕肚,触手尖端温暖的光芒。涅娜感到一阵温暖,胎儿在腹中逐渐安静了下来。
“感觉好点了吗。”
“噌!”眼瞅着肉团放松警惕的间隙,涅娜举起剑刃,指着肉团要害之处。
“你最好马上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等等,这位小姑娘,我刚刚可是帮了你呀。”
“少在这给我花言巧语!刚刚你还想要我孩子的命呢!”涅娜的剑锋又离着肉团近了几分。
“等等,那只是误会,,误会。”
“误会?!我给你五秒钟解释清楚这个‘误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等等,五秒钟?你这小妮子在搞什么?!”
“四,三,,,,”
“停停停,,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哼,别给我耍花招,没有魔物能被这把剑砍伤了之后还活下来。”
“我的好主人,你总不能奢求一个刚刚苏醒的家伙拥有清醒的意识。”
“苏醒是什么意思,还有你叫我主人又是什么意思,我看你就是个满嘴谎话的魔物。”光之裔的剑刃光芒大涨,仅仅是着光芒,就让肉团闻到了自己身上发出的烤肉味。
“等等,你冷静一下,我能解释,我能解释。”
见涅娜没有进一步攻击它,肉团放松了身体,开始解释起事情的经过。
正如你所见,刚刚那个没有意识的我一定是处于半干枯的沉睡状态,我的苏醒是需要魔力的,当然,空气中的魔力不行,只有人身体内的魔力,因为那关系到我的契约。”
“契约?那又是什么?”
“等等,我的好主人,你先别急,待我一点点给你讲清楚。我被叫做沙罗斯,至少我的前任主人是这样称呼我的。如果说我是触手魔物,那又不准确,不同于能单独生活在自然中的魔物,我必须依靠生物体内的魔力才能进行活动,一旦我吸收了某个人的魔力从而苏醒,那我们的契约就结成了,在主人去世之前,我会一直跟随主人,保护主人,相应的,主人要为我提供魔力。而这些魔力又在体液中最为丰富,所以,你看,,,,”
“所以这就是你对我做那样的事情的借口?!你这家伙,果然是个谎话连篇的魔物!”
“等等,让我解释完,马上就解释完了。在完全苏醒之前,我都是没有意识的状态,一切遵从本能,遵从本能地从主人的体液中摄取魔力,所以我并不知道主人是怀着孩子的。主人的羊水中的魔力浓度要远远超过主人乳汁和淫液中的魔力浓度,所以在刚刚开始我的本意并不是要杀害主人的孩子,我只是,,,,”
“住口!看来你不仅是个谎话连篇的魔物,还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