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穆歌颔首，“思远，你且装作不知，继续与他共事。但要更加密切地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与龙家，特别是与龙茗涛之间的往来。他贪墨的证据，我们握在手里，这便是套在他脖子上的绞索。时机成熟时，不怕他不就范。”
“下官明白了！”欧阳思远郑重应下，“定会严密监视，不漏过任何蛛丝马迹。”
正事谈完，欧阳思远便识趣地告退了。
书房内又只剩下穆歌与东城千念两人。穆歌心情颇佳，走到软榻边坐下，很自然地靠向东城千念。东城千念虽依旧看着棋盘，却并未躲开，任由他靠着。
“看来，梅尧臣的目标，很快就能有突破了。”穆歌语气轻松，带着一丝邀功般的意味，“这谢正水，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东城千念拈起最后一小块桂花糕放入口中，粉瞳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凡人总是如此，为些许蝇头小利，便自毁长城。”他虽不关心这些权谋争斗，但见穆歌因找到对手破绽而愉悦，那冰冷的眉眼似乎也柔和了些许。
穆歌轻笑，伸手过去，不是拿糕点，而是用指尖轻轻拂去东城千念唇角沾染的一点点糕屑。他的动作自然亲昵，带着显而易见的宠溺。
东城千念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却没有避开，只是耳根微微泛红，故作镇定地移开目光，专注于棋盘，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七七似乎察觉到了主人细微的情绪变化，抬起头，“喵”了一声，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东城千念的手腕。
穆歌看着他这副别扭又可爱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
扳倒谢正水乃至龙家的计划有了眉目，身边又有这人在，虽前路依旧艰险，但此刻，他心中却充满了笃定与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