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辞看着他急于解释的模样,眼中的冰霜渐渐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执拗的哀伤与坚定。她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白岳轼,你听好了。我心里喜欢的人,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其他人,任凭他是天王老子,还是什么绝世人物,我都瞧不上。”
她这话如同誓言,又如同叹息,重重地敲在白岳轼的心上,让他一时语塞,心中五味杂陈,既感动,又愧疚,更觉沉重。
就在这时,一个略带酒意、充满热情的声音插了进来:
“贺姑娘!”
只见阿史那·瑾卿王子端着一杯酒,大步走了过来。
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倾慕与志在必得,鹰隼般的眼眸灼灼地盯着贺兰辞,声音洪亮:“姑娘方才一舞,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惊为天人!我们草原上的女子,可跳不出这般……这般勾魂摄魄的舞蹈!来,本王敬你一杯!”
他言语直白,充满了草原汉子的热情与霸道,但也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
贺兰辞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尚未开口,一旁的白岳轼已经站了起来,他脸上带着惯有的、豁达的笑容,身形却恰到好处地挡在了贺兰辞与瑾卿王子之间,举起自己的酒杯:
“王子殿下,贺姑娘不胜酒力,这杯酒,就由在下代饮,如何?也算是感谢殿下对贺姑娘舞技的赞赏。”他语气不卑不亢,既维护了贺兰辞,又给了瑾卿王子台阶下。
瑾卿王子看着横插一杠的白岳轼,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见对方笑容诚恳,又是凤吟国的使臣,不便发作,只得哈哈一笑,与白岳轼碰了杯,将酒一饮而尽,目光却依旧不甘地在贺兰辞清冷的脸上流转。
经过这一番小小的插曲,宴席的气氛似乎又恢复了表面的热烈。
众人继续饮酒谈笑,直到夜深,阿史那可汗宣布宴席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