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男人急着去操弄宁川的口穴、菊穴和骚逼,一双丝袜美脚终于空了出来,我抓着那早已被射得湿漉漉的丝袜美脚,灰色的丝袜紧贴肌肤,透出诱惑的肉色,我把软乎乎的大肉棒反复蹭着丝袜,觉得还不够爽,就抓起两只美脚,用足弓组成柔软足穴,把我的大肉棒完美包裹起来。
我就一边享受宁川的丝袜足交,一边等那些老男人抽插完骚逼。
“嗯啊啊啊……骚逼……骚逼被操得好厉害呜呜呜……继续继续……”
“嘤嘤嘤……菊花也被捅得好舒服……里面被撑得满满的喔喔喔!”
宁川感受着大肉棒在身体里进进出出,发出浪荡又魅惑的呻吟。
老男人们的身体毕竟不太行,等他们大概都射了三次后,他们就失去了玩弄宁川的兴致,都气喘吁吁地坐在地上或者椅子上,抽着烟喝口香槟,看着宁川满身精液的样子露出满足的微笑。
宁川现在躺在地上,像条失了水的金鱼那样张嘴呼气吸气,小穴和菊花都慢慢流淌下精液,屁股被拍得红肿,乳胸上残留着粉色的掌印,身上的晚礼服已经被玩弄得像抹布一样,长发披散开来,精液把头发粘成一股一股的。
她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喘口气的时候,我就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腕,把她拖到我的大肉棒面前,她的骚逼和菊穴都流淌着精液,我一点都不觉得脏,反而觉得淫荡到了极致,大肉棒一碰到骚逼口就硬梆得滚烫,就着不知道谁的精液咕啾一声插入了骚逼里面。
终于轮到我啦,看我操死你这个小骚货的母狗逼!
宁川有些惊讶,大概是没想到还有人能硬起来操她,虽然有些疲惫,但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她娇媚地呻吟起来,抬起翘臀迎合我的抽插:“嗯哼哼……好大的肉棒……再进来点……再来射满我的骚逼喔喔喔!”
我奋力地操着她的骚逼,大肉棒把狭窄的阴道迫开,把里面的精液都咕啾咕啾地挤出来。
“咿喔喔喔……再快点……小穴被操得好舒服,要死了要死了喔喔喔!”
“不行了不行,大肉棒好租好凶猛,真的不行了嘤嘤嘤!”
宁川娇媚的呻吟萦绕在我耳边,可丝毫没有提高我射精的欲望,在我听来,她的呻吟更像是固定的话术,虚伪的职业微笑,或许她被操得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被操得要死要死的样子。我不知道她这是出于职业习惯,还是出于麻木。
我越发地用力干宁川,龟头不断撞击子宫口,想要看到她出于真心的快感表情,想要听到她带有感情的呻吟,可直到我的大肉棒忍不住在她的小穴里射精了,她也还是维持着伪装的淫媚。
“大肉棒……射……射了好多喔……太爽了!”宁川说的这句话,几乎每一个内射过她的老男人都听过。
我不甘心,把她翻过来,从后面狠狠地插入她的菊花,咕啾咕啾地捣弄起来。她就撅着翘臀迎合我的抽插,还侧脸回头看着我,“菊穴被捣得好舒服……再快点……再快点哦哦哦……”
明明刚刚就被好几根大肉棒捅过,可菊穴还是紧致如初,要不是我的大肉棒刚刚射过一次,或许一插进来就忍不住射精了。
“哈哈哈,小伙汁年轻就是不一样。”
“确实,年轻有为啊,让我想起了我年轻的时候。”
周围的老男人看我这么奋力操菊穴的样子,都纷纷赞叹。
我抓着翘臀,大肉棒咕啾咕啾地一进一出,宁川扬起脖子骚媚浪叫:“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咿喔喔喔……”
我很快就射精了,菊穴越发收缩,夹得我的大肉棒快感连连,积蓄在蛋蛋里的最后一股精液都射了出来。
大肉棒拔出来后,宁川躺在精液池子里,嘴里念叨着:“来操我啊……快用大肉棒继续操我……操我的母狗逼……我还要被灌浆射爆嘤嘤嘤……”
她的眼神空洞,视线溃散,像是一个被玩坏的精致玩偶。
我射完精后,觉得兴意阑珊,没有理会浑身精液的宁川,穿起裤子和老男人们抽烟喝酒,又聊了几句,准备打算离开。
离开前我下意识地想要捡起宁川落在地上的丝袜和内裤,以前无数个夜晚我都是靠她的贴身衣物才能舒服地射精。而如今我犹豫了,最后还是放弃了捡起来的念头。
因为我看到丝袜上沾染的淫水和精液,心里第一次泛起不可抑制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