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哈嘶哈……吸得好厉害,真是个骚母狗!”我打趣地说。
周围的老男人也笑了起来,在色色面前,男人们都一致地融洽,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干死眼前的骚母狗。
一个胖乎乎的中年老男人忍不住了,在大家其乐融融的笑声中,掀开了宁川的裙摆,抓着自己胖粗的肉棒,咕啾一声挤进了她的菊穴,“嘶哈……伙计们,我先操为敬哈,给你们留了个最舒服的小穴,谁想要操的赶紧上吧哈哈哈!”
菊穴一被抽插,宁川就呜呜呜地呻吟起来,小嘴就更用力地吸着我的大肉棒了,吸得两边脸颊都凹出酒窝,好像要把蛋蛋里的精液都吸出来似的,我想要拔出来都不行,感觉大肉棒像是插进泥沼里一样,强烈的快感让我沦陷。
就这么一愣神间,戴眼镜的老男人就把自己的肉棒抵在早已湿润的骚逼上,猛地一挺身,就整根肉棒都插进了小穴里,甚至还清晰地弄出一声咕啾的淫靡水声。
“骚货,小穴居然这么湿了,果然很想被我用大鸡巴操翻对吧?!”戴眼镜的老男人一改刚刚彬彬有礼的模样,抓着宁川的美腿如狼似虎地舔弄起来,下身大肉棒有规律地抽搐小穴。
“嗯呜呜呜……吸溜吸溜……”宁川的小嘴吸着我的大肉棒没法说话,只能呜呜呜地回应,饱含淫欲的媚眼眨了眨,似乎在用眼神暗示没错我就是骚货,赶紧来操我吧嗯哼哼!
另一个地中海的男人刚从射精中恢复过来,看到宁川的骚样,大肉棒又硬了起来,于是抓起宁川的另一条美腿,用她的娇嫩足弓蹭着自己的肉棒,感受丝袜和肌肤的完美触感,吸着凉气,一脸焦躁地正在操逼的戴眼镜老男人说:“老曹老曹,赶紧射出来吧,我还等着操这小骚货的母狗逼呢!真是骚得不行啊!”
“你等等啊,这骚母狗的逼实在太舒服了,我要多享受一阵子,嘶哈嘶哈……小穴又开始收缩了噢噢噢噢……太爽了!”戴眼镜的老男人喊出来的话让我听到心痒痒的。
可恶,我也想操宁川的骚逼啊啊啊!
我心有不甘,只好把满腔的操逼欲望都发泄在宁川的小嘴里,大肉棒越发激烈地捅着宁川的口穴,咕啾一声就滑入了她的喉咙,她的呜咽让喉咙嫩壁反复蠕动,夹得我龟头酸酸麻麻。
“射……射死你这个骚母狗!”我感觉大肉棒被她吸得快到极限了,抓着她的脑袋急速冲刺起来。
宁川的白嫩脖颈隐约突出我大肉棒的形状,要是换作一般的女孩早就受不了要吐了,可宁川依旧没有想要吐出我大肉棒的想法,她还是一脸骚媚的样子,用水盈盈的淫靡目光仰视我,似乎很期待我射爆她口穴一样。
啊~在我之前应该有无数人口爆过宁川的口穴了吧,所以现在的她才这么游刃有余,说不定小嘴一天不含大肉棒都觉得索然无味呢!真是个贱货!
我一阵哆嗦,在电流般刺激的快感中,大肉棒射出了滚烫的精液,几下抽搐之后,我感觉浑身绷紧的肌肉都放松下来,浑身暖洋洋的。
宁川咕噜咕噜地把我的精液都吞了下去,一点都没有浪费,当大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时,棒身上没有一丁点的精液痕迹,而宁川张着嘴呼出带有精液腥臭的热气。
我想从宁川的表情中看出点什么,比如被老同学口爆的惊讶,又或者走上不归路的后悔,再也许是凄凄惨惨的哀怨……但这些都没有,她的表情是纯粹的淫荡,让你感觉她就是为了高潮而高潮,没有什么理由,就是想要舔你的大肉棒,想要你用大肉棒内射她。
纯粹得让人唏嘘。
我想要跟她说两句话,看着她那刚刚被我爆射的小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宁川没有在乎我,她小嘴才喘了几口气,就主动舔起旁边的一根大肉棒,用同样的技巧吸得那个老男人嗷嗷乱叫,用依旧淫媚的眼神仰视老男人。
或许在她看来,每一根大肉棒只是大肉棒,只要让它们愉快地射出来就行,没有感情可言,一切淫媚都是伪装,能让大肉棒射得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