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一心想着操宁川,也没多想,就带上铭牌昂首阔步地走向宁川了。殊不知命运里的一切馈赠都暗中标号了价码,不过这都是后话。
那些经理一看到我这个年轻人走近,纷纷露出不悦的神色,大概把我当成了不懂礼节的愣头青,但当他们看到我胸上的漆金铭牌,他们的不悦纷纷烟消云散,换成乐呵呵的表情,有一个男人还拉着我,热情得像是熟络了多年的老朋友。
“哎呀,原来是梅姐的人啊!”
“梅姐的眼光一向都不错,她看中的人都很能干的哈哈哈!”
老男人们一边双手在宁川的娇躯上摩挲,一边笑眯眯地说着客套话。
宁川也注意到了我,娇媚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上次我们相遇时的慌乱和惊讶,但很快就一闪而过,她依旧半闭着眼眸,涂了唇彩的小嘴娇哼着魅惑的淫语,似乎根本没把我当成一个老同学,而是一个普普通通只想在她身上射精的雄性生物。
我也确实只想操翻宁川,于是我也和那些老男人一样,毫不犹豫地掏出自己的大肉棒。
之前每次都只能用她的丝袜内裤射精,现在终于能真真切切地把滚烫的龟头戳到宁川的脸蛋上。我感受到婴儿般柔软的肌肤触感,顿时心理得到极大的满足,好比沙漠里的人找到了绿洲,冰原上的人找到了温泉。
但宁川对我的肉棒甚是冷淡,只忙着应付别的大肉棒,明明小嘴都空着,可就是不想舔我那戳到嘴边的大肉棒。
大概她知道我的职位只是个普通的文员,不过是借着上司的头衔狐假虎威,与其花力气讨好我,不如花力气讨好旁边的经理,起码人家能给到她实打实的利益。
我有点愤怒,但不好意思表露出来,只要用力地挺了挺大肉棒,用力地戳了她的脸蛋几下,表面上还是和几位经理们谈笑风生,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如果只看我们的上半身,大家都西装革履彬彬有礼,拿着香槟酒有说有笑,像极了商业片里的应酬场面,可我们的下半身都脱下了裤子,五根大肉棒正围着宁川,戳着她的奶子或者脸蛋,活像岛国动作片里的轮奸场面。
一个头顶地中海的老男人忍不住了,被宁川的小手撸得连连颤抖,射出了黏稠的精液,弄得宁川的精致发型上都是黏答答的白浊。
他闭上眼,长舒一口气,喝了口香槟,笑着跟我说:“下个月有个大项目,梅姐之前跟我打过招呼,到时候可能要你这个年轻人帮帮忙啊。”
我愣了一下,随机点头笑着说:“好啊好啊,能帮的一定帮哈哈哈!”
另一个带着眼镜的老男人也说:“梅姐也跟我说过她手下有个挺能干的小伙汁,正好这个月末有个重要的线下活动,到时候你有空的话也来跑跑过场。”
我和他碰杯,哈哈哈地一饮而尽。
我表面假装镇定自若,但内心早就惊涛骇浪,不,是心花怒放。
他们说的可都是真金白银的好机会。要是我按部就班地勤奋工作,或许干个两三年才能拥有一两个。可如今我只要融入了他们的圈子,跟他们说几句话,就能少奋斗五六年。或许在他们看来,喝杯香槟的时间随便分配公司资源是很正常的事,云淡风轻的一两句话就能决定上百名员工未来两三年的待遇。
而我被他们这么重视,是因为我是梅姐要极力培养的人。
我开心震惊之余,忽然感受到了胯下一阵舒服的柔软,低头一看,宁川张开了小嘴吸着我的大肉棒,和刚刚的冷淡不同,她热情地用丁香小舌舔舐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又张嘴把我的大肉棒慢慢吸进去,用舌头挑逗着我的敏感冠状沟,期间还用妩媚讨好的眼神仰视我,蛇一样妩媚的目光似乎催促着我赶紧舒服地射出来。
死骚货!刚刚还对我不理不睬,一看到我要升官发财就马上像条母狗一样讨好我了,真是个只看利益的骚母狗!干死你干死你!
挺动着大肉棒,无论多么粗暴,宁川的小嘴都没有吐出来,反而呜咽着用口璧嫩肉夹得我的大肉棒阵阵酸麻。
感受快感涌上天灵感的同时,我也品尝到了权与力的美好,原来有了足够的权与力后,之前看不上你的女神,就会像母狗一样跪在面前,讨好般地给你舔鸡巴,恨不得你赶紧射爆她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