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我左前方,距离我有五六个桌,越过一个个人的肩膀,我看到她今天盛装出席,穿着蓝色吊带晚礼服,丝绸的质地反射着柔光,露出光滑白皙的后背,胸前挂的两抹布料只堪堪遮住乳头,明晃晃地展现丰满的乳沟,礼服的两侧高开叉,隐约能看到她里面穿着的粉色丁字裤,灰色吊带丝袜把长腿勾勒出魅惑的曲线。
我咽了咽口水,宁川大概也猜到了今天是要被人操翻的,所以才穿得这么淫媚骚贱,恨不得吸引住全场男人的目光似的。
我也察觉到了很多火热的视线都有意无意地视奸着宁川的乳胸和长腿,会场里的母狗很多,但论起视觉冲击,宁川的骚还是数一数二的。
来参加晚会的都是公司里有头有脸的人,都讲究面子,哪怕最后都要露出大肉棒操逼,也要先客套一番。男人们有说有笑地吃着佳肴,而母狗们陪着喝酒,娇嗔着拨弄开男人不老实的手,还有意无意地用酥胸磨蹭男人的手臂。
场内的气氛越吃就越淫靡,空气中混杂着一股脂粉的情欲气息。
我和梅姐坐在最角落的一桌,偌大的一张桌子只有我们两个人,十五个人的佳肴摆满了整张桌子。而坐我旁边的梅姐只是交叠双腿坐着,很少吃东西,用一只手拿起高脚杯细细嘬饮着红酒,视线游移不定,好像是冷冷地观察会场的每一个人,又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地发呆。
我看不懂,也不敢问,只好闷头吃饭,等着能操母狗的时刻到来。
“你看,开始了。”梅姐冷不丁地说了一句。我刚掰开一只帝皇蟹,愣了几秒后才懂梅姐的意思,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远处,喝醉的男人们开始不老实起来,纷纷对母狗们出手。
宁川似乎早就料到,所以当几个男人靠拢过来时,她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然后用小手一左一右地握住了滚烫狰狞的大肉棒,还任由后面的一个男人肆意揉弄着她的双乳,掐出各种形状,还有一个男人十分猴急地掰开她的双腿,把脸埋进裙底嗅着骚逼的淫水味。
我看得心急火燎,帝皇蟹也懒得吃了,用纸巾胡乱擦了擦嘴和手,打算加入战团,不然待会儿人多起来,轮奸都轮不到我。
我刚起身,梅姐就喊住了我:“小伙汁你这么心急啊,你还没看清楚吗?你这样过去怕是连宁川的高跟鞋都摸不到。”
梅姐提醒了我,我这才发现,那些原本视奸了宁川好久的男人们都没有上前,他们大多数都是饥渴地看着宁川被玩弄的骚淫样子,迫于无奈地朝身边的母狗发泄,用大肉棒戳着母狗的奶子或者大腿,好像旁边的母狗只是宁川的代替工具。
而操着宁川的几个都是四十多岁的老男人,胸前挂着的铭牌要么是市场部的经理,要么是后勤部的经理,而那些望眼欲穿只能拿身边母狗发泄的男人大多数只是低一级的主管。
大家遵循着一条约定俗成的潜规则,只有职位高的人才有权享受高级母狗,一个母狗形成一个社交圈,从高到低,似乎每张饭桌之间都有一层透明的墙,没有谁敢打破这个约定,除非那人精虫上脑,为了打一炮而不惜丢了自己的工作。你今晚能为了色色操我的母狗,那明天是不是要为了钱而篡夺我的职位呢?
我慢慢失去了兴致,只能远远看着宁川被四个老男人弄得娇喘连连,明明我都能看到她丝绸裙摆下的流水小穴,但就是无法靠近。
不想丢工作,就得好好遵守潜规则。
“拿我的名片过去,跟那些经理打个招呼,熟悉熟悉一下。”梅姐把她胸前的铭牌摘下来递给我。
“这……用梅姐你的,能行吗?”我疑惑地接过来。梅姐的头衔肯定没问题,但梅姐是梅姐,我是我。
“我把铭牌递给你,他们也懂我意思,你放心玩就是了,别想那么多。”梅姐笑了笑,还很贴心地给我整了整衣襟,“别表现得那么猴急,要给那些经理们一个好印象。”
我隐约猜到梅姐的用意,可能是想要培养我,所以带我来这里,还把铭牌给我用,想要告诉高管们这是我的人,以后我帮梅姐办事也顺利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