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宁川还直播了好几次,我每一次都收看了。她在镜头和聚光灯下丝毫没有上次的怯懦慌张,从容地应付着男优们的粗大肉棒,还主动地喊着“主人主人快点来操小母狗”,就算她的小穴和菊穴都被大肉棒使劲抽插,她也能呜呜呜地舔好每一根塞进嘴里的大肉棒,还对着镜头抛出妩媚诱惑的眼神,仿佛叫唤着屏幕前的各位主人也赶紧来操翻自己。
我每次看到宁川直播的骚样都忍不住自慰,听着她嗯哼哼的叫喊呻吟,我的大肉棒就涨得难受,不撸射出来就好像对不起宁川这么卖力叫唤似的。我有点后悔把蕾丝白袜和小白鞋当垃圾扔了,单纯看着视频撸大肉棒有点单调,射出来后也感觉不满足。
幸好我的工作可以让我在场地里捡到宁川每次拍摄后扔掉的丝袜和内裤,每次等大家退场后,我就独自一人重回摄影棚,打着手机的亮光灯,摸索着一条又一条丝袜内裤,上面带有她的浓厚的气息:丝袜潮乎乎的,香水味里混着汗臭味;而内裤更是夸张,全都是被淫水染得湿漉漉的,还粘着两条阴毛。
或许传闻是真的,有人说宁川每天都在自己的骚逼里塞跳蛋,一有空就躲进休息室里掀起裙摆自慰,让自己时刻都在高潮,真的把自己当成一条只会高潮的母狗。
我拿着她的丝袜内裤一次次地撸射,渐渐地我也明白,自己其实是馋她的身子,想要用大肉棒狠狠地操翻她,而不是娶她回家当老婆。
而宁川这样的当红骚母狗,想操她的人多了去,就算轮奸也轮不到我。
但很快机会就来了。
女经理梅姐把一份文档拍在我桌面时,我正盯着屏幕忙于工作,慌忙中抬起头看了一眼梅姐:“梅姐你好,是又有什么工作要交代吗?”
“我每次来可不会催你工作的,这次是给你一个福利,”梅姐笑了笑,把文档打开,里面是一张烫金的邀请函,“看在你这几个月那么勤奋的份上,周末的公司十周年聚会,你就跟我一起去吧。”
我犹豫着没去拿邀请函,平常工作日累得像条狗,难得周末有两天假,根本不想去参加公司的聚会,只想躺在床上,一边看宁川的母狗直播一边撸管,床头柜里还塞了两条这周刚收集的丝袜呢,再不拿来用的话就要发霉了。
可梅姐的下一句就打消了我所有的犹豫,“会上有很多当红母狗都可以操,其中也包括了宁川。”
她说完后神秘一笑,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把邀请函放在桌面上就走了,我看着梅姐远去的身影,黑色职业套裙下的丝袜美腿一前一后地踩着猫步,勾勒出诱惑的翘臀弧线。
我不禁感叹,她真的是个老狐狸,还是风韵犹存的那种。
无论是出于工作、还是出于私心,我都没有拒绝的理由,这或许是我唯一能操到宁川的机会。公司里规定任何工作人员都不能和母狗发生关系,谈恋爱也不行,因为每一个被精心培养的母狗都是用来挣钱的,是生产资料,万一和某个员工私奔了,那投入的前都打水漂了。
在摄影棚里,除了那五个戴头套的专业男优外,就连导演也没资格操宁川,更别说我这种临时客串打灯光的工作人员。
但这种规定对高管来说是没用的,因为他们就是制定规则的人。而在年会上,如果高管看上了哪个母狗,就算当场脱裤子揣出大鸡巴操,母狗也只有撅起翘臀迎合,还要温柔地说出入平安嗯啊啊啊。
我越想越激动,一想到宁川会撅起白白嫩嫩的翘臀等待我大肉棒的插入,我就兴奋得睡不着。
我租了一套高级西装,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蹬了蹬铮亮的皮鞋,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由低声骂了句衣冠禽兽。
穿得这么衣冠楚楚,心里却只想着怎么才能在年会上操翻宁川这条骚母狗。
公司的十周年晚会在国际大酒店举行,整一层都被包下来当做会场。
主持人说完客套话,然后董事长上台讲了讲公司的流程和未来,这些都是很沉闷的内容,我对此早已免疫了,心不在焉地听着,四处扫视,想要找出宁川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