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我要问她为什么要来当母狗?她大概也想到了我问这些问题,所以才假装不认识我吧。
我也跟着她沉默地吃着饭,心里不断搜索着话题,最后冷不丁地说:“那个……我最近在看《包法利夫人》,有些地方不明白的,你能给我说说吗?”
宁川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平静的眼眸里终于腾起一丝灵魂的亮光,但很快就被压了下去,蠕动的樱唇冒出的只有冰冷的几个字:“对不起,文学这些我早就不弄。”
然后她把吃了一半的餐盘端起来,匆匆离开了,连嘴边的番茄酱和米粒都没擦干净。
我看着餐盘里的红烧肉和椒盐鸭腿,忽然就觉得不香了。
…………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回到了校园。
烟雨朦胧的未名湖畔,我和宁川撑着伞一起走在林荫道上,稀稀疏疏的细雨隔绝了伞外的世界,那些房屋的窗口空洞洞的,像是一只只沉默注视我们的眼睛。
宁川沉默着,一路上撑着伞,细雨打湿了她的香肩,布料紧贴肌肤透出隐约的肉色,她的侧脸沾着雨水,水滴顺着她白净的脸蛋滑落,划过优美的弧线,从下巴下滴落。
那一刻,她美得仿佛雨夜里盛开的白花,散发出清幽的香气。
我心潮澎湃,看着她清亮的眼眸,我很想对她说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她,想要和她在一起。就算我表白后被她拒绝也无所谓,总之我就要说出来,不然会被自己那熊熊燃烧的心烧死。
可在梦里我就是说不出来,嘴唇仿佛有千钧之重,明明她就在我面前,我甚至能看到她清亮的眼眸里倒映着我的影子,可我就是开不了口,总觉得一开口,她就会像蒲公英一样随风而去。
然后我醒了,半夜四点,外面下着细雨,冷风呼呼地拍着窗户,把细雨吹到我脸上,让我清醒了不少。
其实我在大学的四年时间里,根本没有和宁川并肩走过任何一条校园林荫道。我距离宁川最近的那次,是文学社的小团体活动,她在未名湖畔吹口风琴,而我和众多社员一起坐着看她的棉白衣裙随风飞扬、蕾丝白袜上沾着早晨花草的雨露。
也许这个梦有一定的暗示,因为第二天宁川就要被三五个精壮大汉轮奸。
当时我听到女经理梅姐在晨会上说起这个的时候,我手中的笔啪地掉地上了。梅姐被声音吸引住,看了我两眼,然后说:“阿泽你就负责在片场打光吧,借机熟悉熟悉工作流程。”
我不知道该感谢梅姐还是干梅姐的祖宗十八代,只好呆呆地点点头。
好消息是我终于可以看到宁川的妙曼娇躯了,坏消息是我只能在一旁看。
为什么宁川要被当众轮奸?
公司为了宣传造势,总会让新人母狗直播啪啪啪,还放到官方APP上吸引流量,客户们看得兴起了,说不定就豪掷千金要当母狗的首位主人。
我在现场拿着打光灯,经过工作人员的简单教导就熟悉了基本操作,我们不是拍什么大片,对光线的要求只有一个,就是能清晰拍下女主的骚逼流出很多水就行了。
导演想体现出宁川出尘文静的气质,于是让她穿了一身白色蕾丝连衣裙出场,她安安静静地偏腿坐在沙发上,裙摆下的小腿白净无瑕,要是她再端起本玛格丽特·杜拉斯的《情人》,那就真的完美复刻她大学时期的样子了。
我努力不让自己手抖,让灯光始终把宁川照得熠熠生辉。
而下一刻,美得像是天使般的宁川就要在我眼皮底下逐渐崩坏。
五六个精壮男人围了上去,他们似乎都是从健身房里出来的,一米八的身高,肌肉分明,带着黑色皮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只穿着一条单薄的内裤,粗大的肉棒把布料撑得紧紧的,似乎下一刻龟头就要顶破内裤。
宁川有些慌乱了,就算事先做好了心理准备,一下子被五六个精壮男人围住,她娇躯肉眼可见地在颤抖。偏偏导演就喜欢这种纯洁妹纸被狠狠糟蹋的桥段,在他的示意下,五六个精壮男子靠得更近了,不给宁川一点退路,膨胀的胯部抵到宁川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