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要团结起来,若任由“天魔教”势力膨胀,用不了多久,整个武林就将完全落入黑道之手。
据内线来报,“天魔教”掳掠各大门派弟子,乃是为了迫使他们修炼“天魔功”,一种极为淫邪而霸道的武功,此功练成,据称可无敌天下,我们要趁他们魔功未成,消灭他们,否则江湖势将面临腥风血雨。”
“那我们该如何及早行动,消灭他们?”场中有人问道。
张啸天的一席话让厅内诸人吓出了一身冷汗,特别是有弟子失踪的门派,一听弟子被掳修炼魔功,更是鼓噪开来,场面渐渐显得有些嘈杂失控。
“大家莫慌!在下早有良策,但尚需与诸位商讨。”张啸天见自己的话起到了意想的效果,继续说道,“我们要派出得力之人,打入“天魔教”,查出其总舵所在,并一举将其捣毁,让他们不能为祸江湖。”
“张盟主,铲除黑道,匡护武林,乃是正道人士义不容辞的职责。
要派什么人,但听张盟主调派!我等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有人激动说道。
“在下谢过诸位了。”张啸天有些感动,抱拳道,“大家的心意在下领了。
但“天魔教”蓄谋已久,等闲之辈,潜入只是死路一条。
三个月前,我们一位潜伏多时的兄弟被查觉,已为江湖正道献出了生命。”厅中众人见张啸天声音哽咽,尽皆感动默然。
其中更有一些粗人,忍不住便骂了起来:“日他娘的“天魔教”,老子操他祖宗十八代!“天魔教”教主,不得好死!”
“要彻底消灭“天魔教”,这次潜入,人数不必多,但是,须有男有女,武功超群,能独挡一面。
“天魔教”四处搜猎美貌女子,派出女子潜入,不易引起怀疑。
在下不才,决定亲冒此险。
不知在座诸位,还有谁愿意跟张某一起赴死?”张啸天慷慨激昂说道。
“俺愿去!能跟张盟主一起为武林正道出生入死,是我等的荣幸!”在张啸天的鼓动下,厅内群豪热血沸腾,纷纷请缨,有人趁机拍起马屁来。
“我们夫妻也参加!”一声令人心颤神摇的娇脆声音响起,众人见叶婉霓与丈夫商量过后,挺身而出,骚动的人群顿时静了下来。
“好!巾帼不让须眉,“玉女飞凤”果是深明大义之人。
在下替武林苍生谢过钟门主伉俪了。”见叶婉霓入彀,张啸天心中狂喜,脸上却不露半点痕迹,含笑称赞道。
群豪报名者众。
于是,张啸天亲自点将,从中挑选了九男八女,被挑中之人俱是一时之选,众皆信服,其中除叶婉霓夫妇外,还有钟剑南的好友,出身武林世家的独孤超和沈雪霜夫妻俩。
宴会散后,十八名准备混入“天魔教”的高手齐聚一堂,共商大计。
张啸天的眼光掠过在座众人,沉声说道:“这一次我等决心铲除“天魔教”,事先已埋下暗桩,此番前去,里面情势如何,外面无人知晓。
我们十八人,将分成几批,易容后在内应的安排下陆续潜入。
到里面之后,有些什么遭遇,全凭造化,大家要临机应变。”他一面说话,一面分给各人一付人皮面具。
二十多天后的一个深夜,月色凄迷,空山幽寂,伴随着阵阵嗒嗒的马蹄声,一队由五六辆篷车组成的车队缓缓行进。
来到一个神秘的山谷口,篷车突然停了下来,押队汉子打开车门,车上鱼贯而下的都是艳装少女,隐隐,可闻得悲泣之声。
其中有一绝色女子,神情泰然,正是,乔装打扮准备混入“天魔教”的叶婉霓。
被单独安排在这队人马中,叶婉霓心中有些纳闷,她起初以为会跟丈夫钟剑南一道,没想到十几天前他们就和另几名女侠陆续先行离开。
及至,安排她的时候,身边已没有半个熟人。
前路漫漫,她心中忐忑,但一想到这也许是为了不引起“天魔教”的怀疑,便心中释然。
叶婉霓暗中数了一下,这一行,共有十五人。
除八名押队汉子外,另外六名女子,姿色均属上选,年纪约在二十岁左右,只是她们哭得双目红肿,似是极为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