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叶婉霓紧搂在怀,喘了口气,对她柔声说道:“霓妹,我已身中毒针了体力不支,得先找个隐秘的地方暂避,待我稍事歇息,再替你解开被封住的穴道我们才能避开这帮恶人。”叶婉霓脉脉凝视了张啸天一眼,这个男人一路相随,舍身救她,替她挡了毒针,足见痴情,让她非常感动,点头道:“但凭张大哥…”一语未了,只听不远处已传来敌人逼近的声响。
张啸天仔细观察了身边的地形,在他的脚下,是一个狭窄的沟窟,覆满茂草除此之外,近处别无更佳地方可躲。
他想起在大鄣山亵玩叶婉霓的情景,下面又开始跃跃欲试。
敌人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他急忙道:“我有个主意,但却怕你误会,因此不敢说。”叶婉霓驯服如羔羊似地蜷缩在他胸前,低声道:“你说吧。”
“我已受伤,需歇口气。
这个沟窟杂草繁茂,我想和你躲在这里,但因地方太小,那样子不免…”张啸天指了指脚下的一个沟窟,低声对叶婉霓说道。
这个沟窟若不刻意留心,根本很难发现。
叶婉霓心里明白,张啸天之所以没再说下去,一是怕委屈自己,二是这个沟窟看起来极窄,若是躲在里面,两人势必要肉体相贴。
她羞红着脸,心中想道:“我早已与他有了肉体之欢,还害什么羞…”于是顺从说道:“你的主意很好我就和你躲在这里…”话犹未毕,忽听百余丈外传来一声尖锐清劲的啸声,听入耳中,甚是刺耳足见那个发出啸声的人,内力之强,不比等闲。
张啸天知道这是党羽在与他通声气,悄悄对叶婉霓说道:“追兵来了。”说罢,已紧搂着她纵了下去,这个沟窟宽高均约丈许,里面空隙极小,躺了下去叶婉霓倒有一半娇躯压伏在张啸天身上,两人肉体相触,肌肤相接,鼻息相闻,如通电流,都为之颤栗起来。
张啸天把杂草拨到头上,密密掩住两人,不露半点破绽,把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
一切掩饰工作刚做好,便听到脚步声走了近来。
“奇怪,刚才明明看到两人尚在前面,怎么突然间就不见了?”开口的是“快活帮”长老关皓天,他看到脚印在附近消失,估计两人躲藏起来,故意问道。
张啸天和叶婉霓躲在沟窟中,知道追兵就在上头,两人大气不敢出,听到的是彼此心跳之声。
置身在这样的环境,既紧张又刺激,既香艳又惊险,令人心中充满了奇异的兴奋快感。
隔了一会,又听到关皓天说道:“蔡总管,那张啸天中了你的毒针,算来应该逃不远,莫非他已练成百毒不侵的功力?”
“嘿嘿,关长老,我打的那些暗器,其实不算什么毒针,而是淬过媚药的子夜蚀骨针。
中了这种针,初时人较疲累,到了子夜,就会欲火焚身,若不及时交合,第一天会口鼻流血,第二天手脚会麻痹,到了第三天,还没有交合,则会七孔流血而死…”蔡总管沉声说道。
“蔡总管,张啸天中了“子夜蚀骨针”,岂不是便宜这厮了?”关皓天有些羡慕说道。
“那可未必!中了我的子夜蚀骨针,若是不懂解救之道:即便交合了也是白干。”蔡总管嘿嘿一声说道:“刚才张啸天出手偷袭总教主,仓促之间,我身上只有这种暗器,若不是他逞什么英雄救美,还没那么容易伤到他呢。”
“子夜蚀骨针这般神奇么?我可不信!蔡总管,你不是骗我吧?”关皓天讶道。
“关老弟,我骗你作甚?子夜蚀骨针是我用淫羊藿、起阳草、春蛇鞭等几种媚药浸制而成,药性甚烈,解救的唯一办法就是不断交合,既用嘴,走后门,又干穴穴,三天之内须多次交欢,出尽媚毒,方能得救。
张啸天虽救了叶婉霓,但他们不懂交合之法,还是一样要死!”蔡总管得意说道。
“那我们继续搜寻,目下离子夜还有二个多时辰,说不定他们现在正在风流快活解毒呢…嘿嘿,趁他们欲仙欲死,正可将其手到擒来…我们走吧。”关皓天说道。
随后,便听到他们逐渐远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