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正软玉温香抱满怀一个绝美的胴体,毫无保留地随他所欲…不知过了多久,叶婉霓突然感到一根巨大火烫的铁棒,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肉缝间,不断抽搐勃动,烫得下面十分舒服。
她缓缓睁开眼眸一看,洞中已经大亮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正和张啸天紧搂在一起,他脸露微笑,似乎春梦尤酣。
她芳心一阵羞急,娇靥顿时涨得通红,举目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干燥的山洞中,光亮的洞口,晾满了衣物。
叶婉霓定睛一看那些衣物,不由大吃一惊,险些撑臂挺身坐起来,因为那些衣物正是她的外衣和内衣亵裤。
一看到自己的内衣亵裤,叶婉霓立时羞得无地自容,想到自己的胴体,可说没有一处不被张啸天尽收眼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既而一想,自己与他早已有着亲密的肉体关系,这羞意也就降减了不少。
昨夜头脑一直昏昏沉沉,她已记不大清发生过的事情。
她这一动,张啸天也就醒了。
他满是歉意说道:“霓妹,昨夜寒冷,你生病不能受凉,我用体温给你取暖。
事急从权,你别见怪。
现在觉得怎样?”叶婉霓一听,知道他昨夜裸拥自己乃是为了给自己取暖,一阵蜜意袭上心头不由羞红着娇靥。
她试一运气,丹田真气充盈,随道:“病已好了!”她深情凝视着张啸天,心知昨夜定是他运功替己治病,否则不会好得这么快。
脉脉端详间,突然她发现张啸天的口鼻似有血流出,“你怎么啦?哪里受伤了?”她关切问道。”
“子夜蚀骨针”的毒性可能发作了。”张啸天叹了口气,说道:“看来那个蔡总管说的话是真的。”叶婉霓闻言,想起蔡总管说过的关于“子夜蚀骨针”的一番话,幽幽叹了口气,说道:“昨夜你为什么不…”话未说完,倏地想起“子夜蚀骨针”的解毒办法,顿时羞得粉面通红。
“霓妹,你昨夜身子不好,我岂可伤害于你!”张啸天正色说道:“蔡总管那一席话,也未必可信。
没有霓妹的点头,我若强暴于你便是禽兽不如!”
“可是…”叶婉霓脉脉地凝视了张啸天一眼,这个男人为了不伤害自己欲火焚身的情况下,竟然强自忍耐了一夜,令人感动。
“他这般体贴人,不趁人之危,怎么会是鲁大呢…看来是我多疑了。”她眼望远方,若有所思,早先对他的疑窦已尽皆烟消云散。
半晌,她“嗯”了一声,方自收回目光,低声道:“我口渴得很,麻烦你替我找点水好吗?”说话之时,她语音微微颤抖,生像是费了很大的力气似的。
张啸天穿衣后关心地瞧了她一眼,方始转身出洞取水而去。
在这荒山野郊泉水随处皆是,但盛水之物,却大费周章。
张啸天直寻出数里之外,方在山旮旯处找到一只废弃的粗碗,他洗净后盛了一碗清水,兴高采烈奔回洞中。
进到洞来,却见叶婉霓已穿好衣服,斜靠在洞壁上,玉首微仰,玉颊宛若朝霞,嘴角含笑,俏目中闪耀着奇异的光芒,正对他盈盈睇视…二人目光相接,张啸天心头“卜卜”乱跳,不由一阵颤抖,顿觉一股热气迅速地起自丹田,立即流遍全身…“张大哥,你说我美吗…”叶婉霓两道长长的睫毛缓缓一垂,柔声问道。
“美!你是我平生见过最美的女人!”张啸天忙不迭由衷赞叹道。
“张大哥,你对我是不是真心的?”
“我对你这颗心唯天可表!”叶婉霓眨动了一下美目,道:“为什么你对我…”张啸天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
霓妹,这也许是缘份,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忘不了你。
与你在魔窟相处的一个多月中,我的生命已经属于你!”
“张大哥,我本应该现在就帮你解毒…可是,我放不下一件事…你不会怪我吧…”张啸天的一番话,使叶婉霓很是感动,她轻声说道:“我不信剑南这么快就变坏了,这其中或许有阴谋。
但有什么阴谋,我一时也说不上。
我打算再探一次“快活山庄”,若是他真的已自甘堕落,我就…”她脸泛桃红,声音越说越低,但张啸天已经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