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啸天立即尽展轻功,几个飞腾纵跃已到了山洞前。
这时,两人身上的衣裳已尽被雨水淋湿,叶婉霓蜷缩在张啸天怀中,衣衫贴肉,似有若无,玲珑曲线,凹凸有致,劲爆惹火的身段一览无遗,隐隐约约间,充满着致命的肉体诱惑。
张啸天抱着叶婉霓一弯身钻进漆黑的洞中,掏出火折子点燃一看,这是一个不甚宽敞,却颇为深邃的山洞。
地上凌乱铺着些干草,角落还堆放着许多枯枝柴木,地上有大半截残烛,显然以前曾有人在此住过。
张啸天轻轻地将叶婉霓放卧在草上,点着那根残烛,燃起了柴火,洞内立即温暖如春。
他欣慰说道:“还好,只有在这个洞里睡一晚了!”叶婉霓一听“睡”,顿时感到脸红心跳,心中莫来由有了些许害怕。
这时洞外大雨倾盆,哗哗有声,四野一片漆黑,算来应该是子夜时分了。
“霓妹,让我帮你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吧…”张啸天关切问道。
叶婉霓一听“脱衣服”,不由花容失色,虽然自己与张啸天已有了多次的肉体之欢,但要当着他的面脱衣,毕竟有些羞怕,急道:“不,我不脱!”张啸天立即正色警告道:“你不脱下湿衣,浑身就会不停地发烫发烧,时间久了,会伤害你的身体…”他不由分说,动手如飞,迅快地将叶婉霓的衣服脱个精光。
不一会,佳人胴体全露,玉肌冰洁,白如雪,嫩如藕,胸前一对高耸肉球,怒凸颤动,光滑的小腹之下,妙处圆凸如丘,细草茸茸,鸿沟隐现,玉露点点…叶婉霓卧在干草中,浑身绵软,俏脸微红,星睇半展,欲语还羞…渐渐她觉得头痛欲裂,晕眩欲呕,终于无法支持,沉沉昏睡过去。
张啸天淫目中闪烁着狂炽的火花,一双眼睛,死死盯住叶婉霓那曲线浮凸完美无暇,正自微微颤动的浑圆玉乳,目光熠熠,一瞬不瞬,脸颊肌肉痉挛,汗珠直冒心神之激荡,流露无遗。
要知叶婉霓美艳若仙,非但是面宠美,身段也是火辣至极,那一身莹白如玉的肌肤,找不出丝毫瑕疵,纤细的柳腰,圆浑而丰耸的椒乳,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充满致命的诱惑,张啸天尽管与她已欢好多次,但多日未肏,一见之下,也不禁心神震荡,不克自持。
此际,他正天人交战,承受着从未经历之苦,他本是贪淫好色之辈,平素快意江湖,被他奸污过的女子,犹如过江之鲫,屈指难数。
正因平生御女无数,他越发感到叶婉霓是天生尤物,举世无双。
为彻底征服她,他狠了狠心,决定强忍欲火,不在她病时肆淫,以逞一夜之欢。
“剑南,你为什么要抛弃我…别离开我…好冷…”叶婉霓昏沉沉说着梦话,她蜷成一团,以避寒气。
这段日子的经历对她的刺激太大了,即使在梦中她仍然不能释怀丈夫对自己的伤害。
“她对丈夫仍然不能忘情…看来还要继续花点心思…”张啸天脸上阴晴不定,思索了好一会后,他火热的眼光凝注在叶婉霓赤条条的玉体上,毫不犹豫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卧在她的身侧,双臂猛地一圈,将她的娇躯紧紧抱住欲以自己的体温来温暖她的身子。
叶婉霓裸体甫接触到张啸天温暖的身子,陡地一颤,两条玉臂猛然将他紧紧抱住,整个光滑的胴体完全偎依在他的怀中。
两具赤裸裸的肉体缠得紧紧的,一丝空隙都不露。
张啸天左手真气缓吐,轻轻在她经脉上往返揉搓。
右手按在她“命门”穴上一敛心神,默运玄功,从掌心发出一股热流,缓缓度进她体内,替她治病。
直到叶婉霓周身血脉爽通无阻,气色调润后张啸天方始收回功力,但他运功完毕双手不但没有离开,反而更加贪婪地抚摸着她如花的脸颊,圆润的香肩,凸耸的椒乳挺翘的丰臀,迷人的小腹…叶婉霓在昏睡中情不自禁呻吟起来,双手勾抱着张啸天的脖子,几乎是本能地触到了他的嘴唇,两张嘴唇一经接触,便再也不分离地吸吮起来…这时候这一幅景象,乍看起来,十足是一对情难自禁的爱侣,在享受着最甜蜜的时光。
女的如痴如醉,紧伏情郎怀抱,一任他热吻抚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