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秦祥林便言简意赅地将温家如何觊觎水家庄,如何上门逼迫,甚至想要强抢水笙和玉娘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想必洪老前辈侠名满天下,也应该听说过这石梁温家的‘赫赫威名’吧?”秦祥林最后加重了语气,“今日若非晚辈恰好在此,我这岳母和未过门的妻子,将会是何等下场,想必不用我多说了吧!”
洪七公原本正在抓屁股的手也是一顿,他疑惑回头看了看被袁承志护在身后的夏青青母女和温方山,又转头看向秦祥林,问道:“他们是温家的人?”
“正是!”秦祥林点了点头,将江湖上关于温家打家劫舍、淫人妻女、无恶不作的种种传闻叙述了一遍,想必洪七公经常行走江湖,应该也听过温家的品行。
果然,随着秦祥林的讲述,洪七公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他老人家一生行侠仗义,最恨的就是这种为祸一方的恶霸!
他建立丐帮,初衷就是为了让天下间那些无家可归的可怜人有个安身立命之所,温家这种盗贼恶匪,比他一路追杀的藏边五丑还要可恶,他自然也是深恶痛绝!
藏边五丑现在都暂时不管了,他看了一眼秦祥林身上那尚未完全散去的煞气,心中也了然。
确实,今天若不是这个年轻人在这里,以温家的行事风格,水家庄恐怕真的要被满门屠尽,鸡犬不留了。
又看了看秦祥林身后,那对水家庄的母女,这偌大的水家庄估计也有不少底蕴,水笙和玉娘也姿色确实不凡,加上是孤儿寡母的,难怪会惹来祸事。
洪七公最后将目光投向了温仪和夏青青母女,他老人家毕竟心善,看着那对同样惊恐无助的母女,心中叹了口气,对秦祥林说道:“小兄弟,既然你也知道妻女不可辱的道理,又何必对那对同样无辜的母女下此狠手呢?”
秦祥林乐了,他指着吓破胆的温方山笑着道:“洪老前辈,你可看清楚了,冤有头债有主,我没想对那对母女动手。是那个叫温方山的老东西自己怕死,躲在她们身后当挡箭牌!”
“还有那个愣头青,非要挡在前面英雄救美!我这才嫌麻烦,想着干脆送他们一起整整齐齐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