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笙站在一旁,手里紧紧攥着长剑,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过秦祥林的脸,她也算出身名门正派,这时忽然想到曾经水岱说过的一些传闻:“我爹爹以前说过,武功境界练到极致,很可能会有产生某种异象。只是……只是像这样不借住内力或是真气悬空而坐,我也从未听说过,要不是亲眼所见,我甚至,甚至……感觉秦郎像是变成了空气,那里根本就没有人。”
“闵姐姐,你看得懂吗?”曾柔有些怯生生拉了拉闵柔的衣袖,这个才被秦祥林拿下不久的小妮子,这时问起了一旁的闵柔。
闵柔有些赧然,这段时间在天下会,这个叫曾柔的对她也是关怀备至,此刻见曾柔这般担心秦祥林,虽然很想回答,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也看不懂,我父亲的上清剑法与轻工即便练到深处,也只能做到身轻如燕,借力腾空飞跃,像帮主这样……实在是匪夷所思。”
女人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声音中大多是担忧、疑惑…
一旁,几个男人的表情则更加凝重。
司徒伯雷作为山东这边的地头蛇,之前的王屋派也是数一数二的,自身也是个高手,只是如今眉头紧锁,手抚着胡须,看向远处的秦祥林嘴中低语:“奇怪,真是奇怪,老夫不管是打仗还是行走江湖,纵横这么多年,也是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之事,没有真气外泄,没有借力点,王上是怎么托住自己身体的?”
说着,司徒伯雷就想离得近一些。
“别动!”
老僧突然低喝一声,吓得司徒伯雷赶紧停住了前行的步伐。
“老僧,你这是看出什么来了?”商耗钱在见到秦祥林好像没什么事,这时也恢复了担心的心情,凑过来对老僧问道,“王上真是在练什么神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