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想,管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自己接着就是了,在自己的地盘还不相信还有人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让他进来。”秦祥林淡淡吩咐,说完便转身走回大帐。
“是!”亲兵领命退了出去。
帐篷的门帘被掀开,这次人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来人一身青色布衣,虽然简单,却洗得干干净净。
他身材健壮,步履沉稳,浓眉俊目,目光柔和中又带着一丝坚毅,不是明教教主张无忌又是何人?
他一进来就将目光投向主位上的秦祥林。
秦祥林正巧也在量着他,眼前没了一身夜行衣装扮的张无忌,确实比他印象中的样子要成熟、沉稳许多,眉宇间少了几分少年人的稚气,倒是多了几分历经风霜的沧桑。
“哦?原来是明教的张教主大驾光临。”秦祥林靠在椅背上,语气中带着一股天然的威严,话语虽然客气,但那股上位者气势让这客气话听起来多了几分审视和不客气。
张无忌似乎并未在意秦祥林语气的变化,对着秦祥林深深一揖,姿态放得很低,语气也显得十分诚恳:“不敢,在秦王面前哪还有什么张教主。在下张无忌,今夜冒昧前来,是特意为白日之事向秦王赔罪的。”
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两个精致的木盒,上前几步,放在了旁边的的案几上。
“啪嗒。”木盒放在桌上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