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锋寒摇头拒绝,那张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国师,小子我刚刚在和那赵前辈打斗中受了些内伤,也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调息,要不国师您老在大厅将就一晚?”
金轮法王一听这话,心想你小子受什么内伤?人家是点到为止,刚刚自己接住你又不是没察觉出。
“无妨,无妨!”金轮法王脸上挤出一副宽厚的模样,“既然如此,不如我们一起睡!反正床也够大!”
跋锋寒嘴角抽搐了一下,眯起眼睛:“国师可别误会,我这人其实有个毛病,我爱打呼噜,那呼噜声音很难听,我怕您老人家受不了!”
金轮法王嘴角也忍不住扯了扯,臭小子真可以,但金轮法王也来了精神:“没事,老衲受得了!”
跋锋寒感觉这国师真是跟自己犯冲,要不是打不过他,高低的给他拔下面的胡子刮掉,他那张俊朗的脸上硬笑道:“哦,那太好了,只是我这人还喜欢磨牙,而且夜里还会放屁,味道还挺冲的,国师你可别嫌弃啊!”
大厅里,鹤笔翁也是服了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损!
金轮法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跋锋寒那张“诚恳”的脸,知道这小子是铁了心要跟他抢房了!
他能怎么办?
难不成真要跟一个后生小子挤在一间房里,听他打呼噜放屁?
金轮法王像是泄了气,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跋小子这房间归你了。”
说完转身就回到了大厅中央的角落。
鹿杖客眼睁睁看着这两个不要脸的家伙,一个抢走了最后一间房,另一个气冲冲回到了角落。
“滚吧!”鹿杖客一把将手中提着的掌柜扔在地上,他走到鹤笔翁身边,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