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还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富二代,虽如今有颗复仇的心,可阿紫这一手让他有些反胃,他不敢再看眼前一幕血腥场面,微微一抖缰绳,喝了一声:“驾!”
马车缓缓启动,碾过散落一地的刀枪,三人前往最近城池。
……
车厢里,阿紫像只乖巧的猫咪,将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静静地听着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仰起小脸看着秦祥林。
这些日子以来,她的心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最初,她是恨他的,怕他的。
这个男人霸道、强势,用绝对的力量将她俘虏,让她成了身边一个随时可以欺辱的玩物,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逃跑,想着如何用自己最擅长的毒功,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甚至偷偷将那只从星宿海带来的药王鼎藏好,幻想着有朝一日练成师父丁春秋的化功大法后再回来找他报这受辱之仇。
可是,在衡阳刘府,当她亲眼看到他负手而立,谈笑间便让嵩山派的太保狼狈败退,当她看到他将那个不可一世的塞北明驼木高峰绞成一滩肉泥时,她的心被震撼得不轻。
那一刻,她心中的恨意,不知不觉间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敬畏,甚至是…崇拜。
就在刚才,她用那些自以为得意的小伎俩,将那群不开眼的劫匪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后,回到车厢,像往常一样准备接受主人的“调教”时,秦祥林却没多说其他。
可在她自告奋勇的练习“咬”字的写法后。
他居然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她趴在他身上,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手掌上传来的温度,心中正七上八下,这还是秦祥林第一次对她这么温柔。
忽然听到秦祥林那带着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