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这种挤压、膨胀般的痛苦达到极限、我快要疼到昏过去的前一瞬间,痛苦的增幅停止了。
有什么东西,正在我的脸颊处轻轻抚摸。是更加细小的、仿佛细线一样的触手?
“好恶…别碰我……”
我拼命地偏过脸颊,不让这细线一样的触手碰我。可是我自己明知这不会有用,在如此灵活的触手面前,我笨拙地转头的动作不过是个笑话。
在我的印象中,这类触手的存在意义只有一个,那就是——
洗脑。
在细线插入我耳孔的瞬间,我听到了一丝电流的声响。接着,我就失去了身体的一切控制权,只剩下我孤独的大脑,在一阵剧烈且灼热的风暴中苦苦挣扎。
我的眼前不断地闪烁着明亮无比的画面, 几乎要烧断我的视神经。我拼命地想要闭上眼睛,却发现哪怕闭上眼睛,这些画面也依旧在不停地显示出来。因为这是直接映射在我的大脑中的,和肉体的视觉没有任何关系。
这些画面每一幅都香艳无比,而画面中的主角,无一例外全部都是我自己,或者说,是波比雅。
我被金属拘束具束缚、被人揉捏着乳头和阴蒂的画面,被贞操带和拘束衣拘束着全身、被上级模样的人物用遥控器随意摆布的画面,以及在战斗中被敌人击败、关押在基地中无情地被轮奸的画面……这些画面无比清晰,幻灯片般跳过我的肉眼,直接在我的意识中显现。
这些画面中,我的表情,无一不是快乐而享受。这并非谎言,而只是唤醒了我脑中深藏的潜意识。在我的内心深处,我确确实实,有着这样的期待——对消除痛苦、以女孩子的体态,尽情享受被玩弄时的性快感的期待。
我感受到小穴分泌出了爱液、开始欲求不满地张张合合;感受到我对下体紧锁着的贞操带的情感,从感谢变成了厌恶。
白蝶在我意识中施加的冷静状态,彻底崩了盘。
我的下体再次瘙痒起来,连之前被触手顶住隔膜的疼痛,也在慢慢消失。而疼痛消失后所形成的感知空洞,渐渐地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而温暖的快感代替,之前内壁被撑开时痛苦无比的感受,现在变为了体内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安心的快感。
可当我想要扭动屁股、本能地以雌性吸引异性的风骚姿态来祈求更多快感时,我发现我无法控制我的身体,而只是能感受到这些变化罢了。
意识和身体的链接,被暂时地单向切断了。
但这也无法阻止我对快乐的渴求。我的注意力开始变得能够集中,于是我用尽了所有的心思,去感知触手在我菊穴内有力而稳健的抽插,和吞噬我乳头的绒毛触手无微不至的细腻关怀。
柔和的绒毛,在触手内集合成为一束小小的整体,在我的两处乳尖上翩翩起舞。
而当我乳尖感到微微发痒时,它们又会立刻四散开来,围着我的乳晕转起圈圈。
在这一段由小触手们编排的舞步结束后,小孔本身就会立刻收紧,将我乳头的空气全部挤压干净,用真空的压力将我的乳头向前拉扯,并连带着我娇小的、还未发育的小乳房,在空中不对称地舞动。
我快要爱上这种乳头被细心关爱的感觉了。
而在肛门处,则是由那只粗大而润滑的触手,在我空荡荡的直肠里面塞进了早已缺乏的安全感,它的每一次收回和推进,都在刺激着我直肠内的敏感神经,将原始的冲动传达给我满是樱粉欲望的大脑。
每次感到菊穴里面被塞得不能再满,就有无与伦比的幸福充斥在我的心房里。
可越是这样下去,我就越是觉得前面的小洞洞也应该受到这样的优待。可那可恶的贞操带,却一直阻挡着我前面的入口,不让任何东西进去。
触手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心意。
十分贴心地,一条新的触手,从牢笼的侧面慢慢地靠近我的两腿之间,盘绕着贞操带坚固的钢铁结构,仔细地寻找着切入点。
它是要强行破坏这条贞操带吗?可这是专为零点能载体设计的贞操带,强行破坏的话难免会……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