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缝隙间,越来越多同样的触手,向我包围而来。
还有两条触手,从我背后袭来,悄无声息地攀上了我的肩膀、滑过我的胸口,直到张开布满绒毛的尖端开口,将我的两颗乳头全部吞入。
“咿…咿噫噫噫——”
乳头特有的集中式刺激感,在触手的绒毛抚摸下,直冲天灵盖。
我徒劳地蹬着双腿,甚至急得不由自主地发出小狗一样的呜呜声,甚至绝望到以为能把这些触手踢走,但谁都知道这不可能。
触手蹂躏女孩子的题材,曾经的我在本子和里番中见识过不少,那时我看到这样的场面,心里不仅不会害怕,甚至还会有些期待变成女孩子被那样对待……
可是,当我真的变成女孩子,置身如此险境,除了可怕之外我想不出任何形容词。
终于,伸进牢笼的触手抓住了我,带着吸盘的粗壮触手缠住了我的腰和双腿,强行将我摆成一字马。
“放开我!快放开我!住手啊!”
我本想对这些可恶的触手爆粗,但正欲做口型时却发现,我根本爆不出粗口。
不知是不是因为白蝶唤醒了真正的波比雅的记忆,我连性格都变得像小女孩一样了……
回过神时,我的全身已经被触手五花大绑,任我怎么努力挣扎,这拘束都纹丝不动。我的身边,是正蠢蠢欲动、蓄势待发的触手。
“呜…呜呜……呜……”
好害怕。
无论是谁,好希望有人能来救我。
我紧紧地闭着眼睛,心跳速度已经突破了我的想象。
这和被装入乳胶外壳时的感觉完全不同。在乳胶外壳中,各种刺激,至少是固定的、明知会持续下去的,再如何严重,充其量只是拘束感。
但这种被触手捆缚起来、放置在牢笼中的感觉,却是种对自己的身体和现下的状况完全失去掌控的不安感。这种不安在我的心口窝中积蓄起来,仿佛我的五脏六腑都在下坠似的。
“唔……?!”
忽然间,一条柔软的触手,在我被拉成一字马的双腿中间来回游走,还不停地轻轻碰撞着我胯间的贞操带。
它大概是在寻找我的小穴,可坚实的铁片阻挡着它的活动,坚决不让它向我的小穴前进一步。
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能想到贞操带确实是用来保护贞洁的呀啊啊啊——?!
我刚刚感到庆幸,这只触手就调转了方向,猛然插进了我的……菊穴。贞操带只是封闭了前穴的入口,却留出了一个环口,为了方便排泄,特意开放了菊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
和很多本子上描绘的完全不同!哪怕触手的润滑已经非常完美,被强行捅入后门的第一感觉也仍然是疼痛!
“呜…呜呜……呜……”
我…在哭?因为插入菊穴的痛苦而哭了出来……?我真是,越来越像真的小女孩了啊……
“呜…好痛……好痛……不要……”
我紧紧闭着双眼、咬着牙关,想要忍耐触手不断在我直肠内抽插的痛苦。我连拳头都握得不能再紧,指甲刺得我手心的皮肤都在发痛。
我的后面完全没有开发过,不论是曾经的我,还是现在这副躯体……可触手才不会管这些,它只是贪婪地在里面前前后后地推进,一次又一次挤开我紧致的内壁,刮擦着内壁上敏感无比的神经,罔顾我的痛苦,在里面无休止地搜寻着它想要寻找的东西……
“!!!!”
没有任何征兆地,正在抽插我肛门的触手,忽然在我的直肠内弯曲了起来,其弯曲的部分直接撑到了我的直肠内壁,开始用力地顶起我从直肠到阴道内部的那层隔膜?!
“不要!!不要啊!!不要啊——!!!”
疼痛仿佛已经失去了意义,这触手现在正在实打实地伤害着我的身体结构。我为了忍耐疼痛所作的一切努力都付之东流,因为这种蛮力是谁也忍受不了的啊。
“呜…呜啊啊啊……”
触手愈发用力地顶着我的隔膜,好像是要把它捅穿一样。我疼得浑身都在抽搐,冷汗已经一层接一层地向外直冒。我明明地感觉到它正把隔膜连带着我的阴道内壁都挤压得变了形,一股强烈的吸附感从隔膜处传来,难不成它以为自己顶到了子宫口,想要直接吸取零点能吗……?
随着时间一秒一秒流逝过去,吸附的力度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