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另一个少女无奈地“呵呵”一笑,她的脚步声向我慢慢接近,那是一阵清脆的噔噔声,像是高跟鞋踩在塑料上。
她的手隔着乳胶外壳,摸了摸我的头。
我正被困在如此境地,她挑在这时摸我的头,肯定没安什么好心吧。
还没等我做出反应,她的手又移到了我的脸上,手指在我的脸颊旁收拢起来……
我听到了“哧啦”一声,好像什么东西被拧开、拔了出去,还在释放着高压气体。
顿时,我的肺腔里一阵清凉,供给呼吸的管道开始放宽,催情成分也当即被移除。
她的另一只手放在我的胸口,似乎按动了什么开关,我听见“嘀”的一声,贴在我乳头处的电极,慢慢停止了运作,带着轻微电流声的噪音也消停了下来。
她的双手就这样在乳胶外壳表面四下游走,手法无比熟练地卸除了安装在外壳中的各式各样的调教装置,一处接一处地解放着我饱受苦难的性敏感点。
这整个过程我是看不到的,但听她操作时发出的声音,那机械装置拆解、分离、释放气压的音效,简直是流畅无瑕的男性向ASMR……虽然我现在是个小女孩。
“好了,让我来看看这个孩子长什么样子吧~”
我终于听清了陌生少女的声音。温和妩媚,有些成熟御姐的感觉,但听那声线,最多也只有高中生的年龄。
乳胶外壳自中间的缝隙被打开,陌生少女将我从里面扶起。一束白光刺入双眼,我一时无法适应,只得闭紧双眼。
充沛的氧气终于灌入了肺中。
“哈啊……!!呼…呼…呼……”
我用幼女的声线发出的喘息声,无论怎么听,都好像是在娇喘。要我习惯自己的声线变化,恐怕要从长计议了。
“啊……”
看到我时,陌生少女惊愕地停顿了一下。
“好……”她嗫嚅着。
好?
“好可爱……”
可爱?看来不光是声音,我这副身体的形象也是分外讨喜的。虽然还不知道我现在的长相,但应该比我前世毫无辨识度的路人脸好太多了。
我的双眼刚好重新适应了现下的亮度。睁开双眼时,映入眼帘的是洁白明亮的实验室般的房间,外观简约,仪器摆放有序。
我正以鸭子坐的姿态,置身于实验台一样的平台上,实验台周围,正连着许多纤细的管线,与周围的仪器相接。
陌生少女正站在我的身边,是个典型的黑长直。她穿着一身色情的白色胶衣,却仍是从头到脚散发着富家千金般的知性气质,与她的年龄并不相称。
她看向我的眼神十分温柔,脸上挂着真诚博爱的微笑,仿佛是邻家姐姐在哄小孩子。
不对,我现在就是小孩子……
“怎么样?还难受吗?”她又摸了摸我的头,轻声问道。
她摸到我的瞬间,下体那股熊熊的欲火就熄灭了,不期而至的冷静让我觉得怅然若失;她的抚触好像一杯冰水,浇凉了我被性欲烧得过热的大脑。
“你是……?”
我艰难地控制着嘴唇。
“别怕,”陌生少女轻轻搭着我的肩膀,“我叫白蝶,代号纤手织思,是少女先锋独角兽星区分队的辅助组成员,负责保证你的心理与精神安全。”
她是所谓“少女先锋”的成员,负责我的心理辅导……难道说,是要给我洗脑,然后再迫使我加入她们吗?
为了在这个世界生存,这样也不是绝对不可以。但必须趁这个机会,从她口中问出点关于这个世界的事情。
“波比雅……”
我小心翼翼地报出自己现在的名字。
“嘘。”
白蝶冲我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嘴角向上翘了翘。
“你的基因序列和波比雅完全相符,但我知道你不是真的波比雅。”
她还是像刚才一样宠溺地看着我,但此时我只感觉寒毛直竖。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