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被我救下的女孩子,都因为罗帕的剧烈榨取而无法继续战斗,而有些甚至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昏厥,只能指望白蝶及时摆脱困境、前来救场。
她们只能一边用手遮盖着已经被折磨得通红的敏感部位,一边缩在角落里,默默地向我投来鼓励的眼神。
我没法用语言回答她们,越来越激烈的战斗节奏让我根本没有时间说话。救下她们之后,我还要注意保护她们的安全,罗帕不会对被救下的目标善罢甘休,而我知道,她们已经没有足够的力气自行疏散了。
正是因为如此,我不仅要想办法救下更多被罗帕困住的女孩子,还要尽可能地迅速、灵敏,高效地持续清理那些想要重新捕获她们的小触手。
而且,每当罗帕发现有人被救下,它们就会立刻对还在自己掌控中的少女们施以更加残酷的榨取。
“好痛…好痛啊啊啊啊——!!!救救我…好痛啊啊啊啊……!!!”
这凄惨的哭喊声,是一名亚麻色头发的少女发出的。她看起来是被触手强硬地按在墙壁上、双乳和前后两穴都被触手占据,她一边剧烈地挣扎着,一边泪流满面地呼救。
似乎是嫌她太吵,一只触手伸出了薄膜状的结构,直接覆盖在了她的脸上,包得严严实实,让她的尖叫变成了低沉无力的呜咽。
粗大的触手和她洁白苗条的娇躯形成了极大的反差,让人不禁担心这些触手会不会将她的身体轻松碾碎。
望着她的惨相,我不禁颤抖着想到,若不是不幸觉醒了零点能,她们这样饱受折磨的女孩子,是不是本来应该安安稳稳地留在家中,像小公主一样被爸爸妈妈捧在手心呢?
那团触手不住地从她的子宫中榨取着零点能,那闪烁的蓝光打断了我的想象。
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必须把她救下,现在就要救下她!
但是,当我伸出手去,打算拽住引力丝线时,我却发现,引力丝线已经变成了几乎隐形的虚线,而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黯淡下去。
“……什么?!”
我非常确信我的零点能绝对没有耗尽,可不知为何,我的能力就是越来越难以发挥了。
“不…不要,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我的爱液正在泉涌般地向下流淌,先前还十分纯粹的快感,现在已经夹杂了将近三分的痛感。
“呃…怎么回事…突然…好痛……”
难以忍受的阵痛从小腹处传来,如果不是因为那股明显的淫糜味道,我甚至要以为从我的小穴中流出的是血。
曾经的我不理解女生的痛经是何种感觉,现在或许是在以极其特殊的方式体验类似的痛苦吧……
吸收了零点能的罗帕,对我的能力产生了越来越强的抗性。在之前的几轮战斗中我还没有明显地感觉到,但这一次,无论我如何用力,几近消失的引力丝线再也无法移动这些触手分毫。
没过多久,被我紧紧拽住的引力丝线,就那样消失在我的手上。我眼中的世界,恢复了丑恶的原本面貌。
那个在痛苦中挣扎的少女,终究还是没有获救。
我顿时慌了神,毫无章法地伸出手去,在空中凭空拖拽,试图寄希望于那些已经消失在我眼前的丝线。
“不…不不不……不要这样……快啊,快使出能力啊……!呃呜…!!”
但是到头来仍然是徒劳无功。小腹中的疼痛再次燃起,我双腿一软,无力地跪趴在了地上。
只能吃力地抬起头,就这样望着被触手按住的少女受尽折磨。
为什么?!
我很想质问自己。
我的能力……为什么突然就使不出来了?!明明零点能还很充沛?!为什么?!
我死死地咬着牙、握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手掌钻心地疼。可这点刺激,与心中那股挫败感和下体传来的痛苦相比,这根本不算什么。
“……为什么!!”
我一拳捶在冰冷的地板上,可坚硬的金属不会怜惜任何人,它回馈给我的,只是剧烈得让我流泪的钝痛。
越是想重新起身战斗,我越会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焦躁不已。
好委屈。
啜泣声从我喉咙中不讲道理地钻出,令人心颤的幼女声线,甚至让我仿佛精神分裂般,开始心疼自己。
我子宫中的快感燃烧得越来越剧烈,痛苦也越来越重。最终,这一切都达到了极限……
“不…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