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泰北只能应付些寻常人物罢了。
但当下却也无法轻易换人。
横竖都会出纰漏,任谁坐这指挥使之位都一样。
虽说翁泰北才干有限,倒也算尽职。
况且并非真正倚重之人,日后若生变故,正好推出去顶罪。
且留着他再看看吧。
翁泰北刚走不久,朱厚照正要返回乾清宫,丁雪急步而入。
见她神色匆忙却胸有成竹,朱厚照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慕容秋荻等人离宫时,都有内行厂宫女暗中跟随。
如今丁雪归来,想必有所斩获。
陛下,奴婢追踪那狂笑之徒,发现其潜入安府。
安府?
果然还是自家人得力。
锦衣卫无能,全因本事不济。
新立的内行厂,正该建功。
正是安家,家主安云山乃皇城巨贾,名震大明。
朱厚照颔首:朕明白了。
既有盛崖余,必有姬瑶花、安世耿与安云山。
那 ** 之人,当是安世耿无疑。
此人原是为寻乐子才兴风作浪。
眼下虽不至于,却也相差无几。
只是不知他是否胆敢私铸铜钱。
影戏里那厮倒有几分趣味。
毕竟是个游戏人间的主儿。
寻常百姓终日劳碌,哪有这般潇洒。
不过安世耿的放浪形骸,终究是富贵使然。
若为布衣,怕早为柴米折腰。
传令锦衣卫,速往安家拿人。
区区商贾之辈,竟敢冒犯天子威严,简直狂妄至极。
丁雪肃然禀告:“陛下,安氏家财万贯,在大明、江湖乃至九州诸国皆盘根错节。若无实据便贸然动手,恐引动荡。”
“可笑!朕要拿人,还需证据?”朱厚照冷嗤,“安家若敢抗命,视同谋逆,格杀勿论。”
见圣意已决,丁雪不再多言:“安云山当如何处置?”
“一并缉拿。若无这老贼默许,安世耿这等纨绔岂有胆量造次?”
在这世道,商贾本是末流。
多少富户不过是权贵的钱袋幌子。
真正白手起家的商人,少之又少。
倒是九州江湖中,商贾地位稍高些。
毕竟刀光剑影的世道,金银能买来 ** 丹药。
积攒几代财富,未必不能养出几分底蕴。
更有甚者,不仅勾结官绅,还暗自扶持武林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