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安排往复循环，既不亏待任何一位妃嫔，对众人皆有益处。
晚膳过后，周芷若依偎在他怀中轻声道：“陛下，明日西宫的姐妹们可都翘首以盼，莫要让大家失望呀。”
“爱妃安心，朕自当竭尽全力。”
一旁传来黄蓉的清脆笑声，朱厚照正欲拉她过来，却被周芷若拦下。
黄蓉轻哼一声，虽有不悦却也未再打扰。
今夜西宫妃嫔悉数离去，唯剩毛利兰等居于乾清宫的几位。
她们不似东西两宫妃嫔那般纠缠，毕竟朝夕相处，无需如此热切。
众妃寻常亦是这般，只是朱厚照鲜少挨个宫殿探访。
早年妃嫔稀少时尚且如此，后来人数渐增，加之常聚于东暖阁，便少有这般举动。
此番倒成了一种消遣，难怪她们满怀期待。
究其根本，仍是闲来无事。
即便试练塔内天地广阔，风景如画，终究太过寂寥。
入夜时分，朱厚照唤来天天、海棠等人。
妮可罗宾收拾停当，在灯下翻阅史册，见他洗漱完毕，肩头扛着毛利兰与高小琴归来，不由出言相询：
“陛下，九州历史似有断层，未知缘由？”
“详情朕亦不甚明了，料想与数万年前那场大战相关。”
“典籍记载，乃天庭、地府与人世交锋，重创九州山河。”
朱厚照轻缓放下二人，应声道：“正是如此，然具体经过已难考证。”
二人被谈话声惊醒，朱厚照遂命宫女奉上热茶为她们解渴。
高小琴饮尽杯中水，长舒一气：“我曾查阅典籍，九州地貌因此剧变。”
妮可罗宾颔首道：“的确，听闻许多山川形制皆相仿。”
“或许是星球意志太过懈怠了。”
毛利兰眨眨眼：“星球意志？九州存在这种概念吗？”
“或许吧，古籍中曾称之为天道。”
妮可罗宾立刻附和：“确实，据一些古书记载，天道的称呼确实存在。”
“不过是另一种说法罢了。”
也许吧，但谁又能确定呢？
说不定是整个宇宙的意志也未可知。
不过这些都无关紧要，毕竟漫长岁月里，从未显现过它的存在。
如今灵气渐复，修行之路愈发顺畅。
天人境强者逐渐涌现，真武境也不再罕见。
通神境的尚难断言，神话境更未曾现世。但未来，想必终会出现。
待到那时，朱厚照坚信，自己与芙蕖等人必然已登临此境。
拥有这等实力，即便昔日覆灭的天庭、地府与人世间卷土重来，也必将被彻底碾碎。
他并不打算阻拦。
古籍记载中，尚有嫦娥、九天玄女、何仙姑、妲己、白素贞等仙子妖女的踪影。
若三大势力重现，她们是否也会随之归来？
当然，她们不可能是神话中的本尊。
但既然敢用这些名讳，必定姿容绝世，否则岂非贻笑大方？
这些人物令人心生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