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司礼监的刘瑾、魏忠贤近来虽然任职,却已大不如前。臣妾唯恐他们心生不满,图谋不轨。”
“可有背叛之举?”
“内行厂一直监视至今,尚未发现异常。不过二人暗中有不少动作,只是还未背弃陛下。”
风晴雪略显犹豫:“臣妾怀疑他们已经有所察觉,只是隐而不发。”
朱厚照颇感好奇:“他们武艺很高强?”
平日上朝时才会见到刘瑾和魏忠贤。
平日里,朱厚照极少召见他们。
当初还偶尔传唤至东暖阁议事,后来曹正淳与汪直反倒成了常客。
这也是情理之中。
自从徐有容协理政务后,两位司礼监秉笔太监就显得无关紧要了。
加之皇帝对宦官本就疏远,自然不再倚重,更不会委以重任。
二位公公能得先皇器重,想必都身负天人境修为。不知是否还有所保留。
风晴雪本不该提起先皇,但她素来只效忠朱厚照一人,对旁人从无敬意。
即便是太后,也仅维持表面客套。
若圣旨要取太后性命,她定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不仅她如此,芙蕖等人亦是这般。
这不是性情大变,而是绝对的忠诚使然。
暂且暗中监视,且看他们能否替朕引出些人来。
横竖别有用心之辈不少,心怀鬼胎者更多。
说不定这两位公公真能带来意外之喜。
臣妾遵命。
史载刘瑾、魏忠贤皆被正德、天启二帝驱使,化作对抗文官集团的鹰犬。
前者设内行厂,后者更号称九千岁。
可惜两人结局皆不得善终。
不过也怨不得旁人,既是恶犬,伤天害理之事做尽,落得如此下场实属报应。
陛下明鉴。只是他们至今仍安分守己,未见异动。
朱厚照冷笑道:只因朕已将所有宦官逐出后宫。
若宫中仍有太监,难免与之勾结。
保不齐其中多是其心腹死士。
甚至胆大包天到敢行刺君王也未可知。
宫女虽也有可能,但终究不同。毕竟是健全之人,心智总归清明些。
或许吧。臣妾必严加监视,若敢生二心,定教他们血债血偿。
不必过分紧张。区区阉人,离了朕的扶持,不过蝼蚁罢了。
说来这深宫之中,心怀异志的宦官还真不少。
曹少钦、曹仁超、李书田等人居心不良自不必说。
朱厚照驱逐后宫宦官,也是出于此等顾虑。
既然难辨忠奸,不如尽数遣散,永绝后患。
风晴雪颔首道:陛下圣明。
朱厚照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忽有一道气息掠过东暖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