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众人贫寒，亦或是织造技艺有限，衣料难以完整，只得拼凑而成。
针线功夫也粗糙，布片之间多有缝隙，稍起微风，难保哪一片会被掀起。
所幸，至少还穿着裤子。
只不过长短不一，眼前这位便露了半截小腿。
肌肤雪白，树影之下仿佛泛着微光。
其余的，不便多言。
这女子身量修长，近一米八的个子。
体态纤细，面容娇媚，却透着一股英气逼人的硬朗。
矛盾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交融，魅力摄人心魄。
三女暗自感叹，这般模样定是陛下中意的类型，只不知他是否知晓此人。
她们交换眼神，莫雪鸢迈步上前：“你们是何人？”
“姑娘，见你们来者不善，气势倒是不俗，在下李天凡。”
说话就说话，眼睛何必乱瞟？
莫雪鸢眉尖轻蹙：“瓦岗寨李密之子李天凡？”
“正是，姑娘消息灵通，不知来自何处？”
李天凡一边应答，一边打量三人，越看越是心喜。
起初，他觉得三女相貌 ** 。
唯有柳飘絮和周芷若这对双胞胎稍显特别。
可不知何时起，三人的魅力竟逐渐凸显。
尤其是那股独特气质，令李天凡心痒难耐。
莫雪鸢无视他的目光，看向那位刚毅与柔媚并存的女子。
“这位想必是瓦岗寨军师沈落雁？”
沈落雁颔首，正色道：“正是妾身。”
不知为何，她隐约感到这三人有些危险。
先前郑踪操控苍鹰巡视，已发现霓凰、白清儿等人的踪迹。
尚不清楚对方的底细和背景。
此刻飞马牧场遭受袭击，局势紧张，沈落雁不想多生事端。
但她明白，霓凰等人必定会带来麻烦。
倘若这些人对飞马牧场图谋不轨，冲突在所难免。
必要的防备不可或缺。
没想到对方竟主动找上门来。
观其言行气势，似乎正是冲着她而来，此事蹊跷。
“沈军师果然国色天香，不如随我们一同离去？”
“三位若是存心挑衅，妾身只好奉陪。”
李天凡大笑道：“三位，瓦岗寨最重人才，若愿追随沈军师，现在便可加入。”
“痴人说梦。”
秋灵素突然现身，听到这番话不由冷声呵斥。
李天凡循声望去，顿时惊为天人，眼中闪过贪婪之色。
先前见到周芷若三人时，他虽心生喜爱，却未失态。
但秋灵素截然不同。
